为首那炼气巔峰佛子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死死盯著崔俊,嘴唇哆嗦著,仿佛听到了什么绝不可能出现的禁忌之语!
他身后两人更是差点握不住手中法器,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地金蝉!
这个名號,在金蝉宗內是绝对的禁忌!是只存在於最古老,最残缺的宗门秘典角落,以及歷代口耳相传的,绝不能宣之於口的祖师真名!
是上古时期立下地狱不空宗,后又墮入魔佛的恐怖存在!
更是如今金蝉宗的根源!
此人怎么会知道?还敢公然喊出?!
更让他们心神动摇的是,崔俊喊出这四个字时,周身那淡金色的佛光,竟隱隱与这山谷深处,那被重重封印的佛窟,產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共鸣!
“你,你究竟是谁?!”炼气巔峰佛子声音发紧,不敢贸然攻击。
崔俊面色不变,只是再次合十,低声道:“奉祖师尊讳,前来朝圣,还望师兄行个方便。”
他故意將“祖师”二字咬得稍重。
三名佛子面面相覷,眼中惊疑不定。此人知道祖师名讳,身怀精纯佛光,又口称朝圣……
难道真是祖师在外的隱秘传承?
或是与祖师有关的的使者?
他们不敢决断。
沉默了片刻,炼气巔峰佛子咬了咬牙,对身后一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立刻转身,化作一道金光朝著山谷深处疾驰而去,显然是去通报更高级別的存在。
“在此等候!”
炼气巔峰佛子对崔俊沉声道,依旧保持著高度警惕,却不再如临大敌。
崔俊微微頷首,坦然立於原地,心中却冷笑。
果然如此。
地金蝉虽死,只留下过去身,依旧根深蒂固,“地金蝉”三个字,有著难以想像的威慑。。
不多时。
一道身披暗金色袈裟,面容苍老,双眸却异常明亮的老僧,在一眾佛子的簇拥下,快步而来。
老僧的目光,如同鹰隼般瞬间锁定崔俊,尤其是他周身那淡金色的佛光。
“你……”老僧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方才所言是何意?”
崔俊面对这至少是炼气圆满巔峰,甚至半步筑基的老僧,神色依旧平静,只是再次躬身,清晰地说道:
“地金蝉祖师,法驾所在,弟子特来朝拜,以求真传。”
他刻意在真传二字上,注入了一丝《地狱不空佛陀经》特有的佛元波动。
老僧身躯猛地一震!
那双苍老却明亮的眼睛,死死盯著崔俊,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透。
许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挥了挥手,示意周围严阵以待的佛子们稍退。
“既奉祖师尊讳而来……”老僧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便隨老衲入內一敘。”
他转身,朝著山谷深处,那被重重禁制遮掩的佛窟入口走去。
崔俊嘴角微不可查地一勾,迈步跟上。
身后,那几名炼气佛子面面相覷,终究不敢阻拦。
熟悉的甬道,熟悉的压抑感。
崔俊桀桀一笑,想不到这次一句“地金蝉万岁”,便轻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