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禪师说得对!”一名散修高声附和:“先揪出那个筑基,再论其他!”
“对!谁知道那筑基是不是藏在暗处,准备把我们一锅端了?”
“我等愿听禪师调遣!”
呼声四起。
林彻等人对视一眼,也缓缓点头。
他们与佛门虽有仇怨,但那毕竟是莲花寺,是地狱不空宗。
而筑基违规潜入,却是关乎所有人性命安危的“公事”。
孰轻孰重,他们分得清。
“既然如此……”林彻抱拳:“我太乙剑阁,愿助禪师一臂之力。”
明心禪师面露欣慰:“善。”
他正要布置搜索事宜,石林东北角,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好一个暂放恩怨齐心协力。”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灰影自阴影中缓缓走出。
那是一名面容模糊,周身繚绕著筑基威压的黑袍修士。
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明心禪师,又扫过林彻等人,语气讥誚:
“佛门的人,什么时候也学会道貌岸然这一套了?”
明心禪师眉头一皱:“阁下是?”
“我是谁不重要。”
黑袍修士正是崔俊派出的第一个皮影子,冷笑道:“你们真以为,那个筑基修士是违规潜入?说不定……他本就是你们佛门的人呢?”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胡说八道!”
明心禪师身后一名年轻僧人怒喝:“我佛门弟子,岂会行此违规之事?!”
“是吗?”黑袍修士嗤笑:“那你们怎么解释,苦禪那群禿驴,明明与劫掠之事脱不了干係,却能在大河界內来去自如?你们怎么不去找他们出来,把偷的机缘归还?”
他指向林彻:“还有你们太乙剑阁,口口声声说丟了机缘,可我怎么听说……你们那位林彻师兄,前几日刚得了一枚庚金剑魄,修为大进,半只脚踏入筑基?”
林彻脸色一变:“你!”
“我怎么知道?”黑袍修士打断他,笑声更冷:“因为那枚庚金剑魄,本就是从別人手里抢来的!你们太乙剑阁,也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罢了!”
“放肆!”林彻勃然大怒,剑气冲天而起!
黑袍修士却怡然不惧,周身筑基威压轰然爆发,与林彻的剑气狠狠撞在一起!
“轰!”
气浪翻涌,碎石乱飞!
明心禪师脸色一沉,锡杖再顿:“住手!”
佛光如潮,强行將两人分开。
黑袍修士后退三步,稳住身形,冷笑道:“怎么?被我说中痛处,恼羞成怒了?”
他不再停留,转身化作一道灰影,没入石林深处。
“追!”林彻等人咬牙,就是知道这人是挑拨离间,还是紧隨其后,转眼间,石林中央便空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