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脑子里蹦出这个离谱的念头,心臟狂跳。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脚下的木质地板发出吱呀轻响。
走过一排排书架,上面的字他一个都不认识。
“砰!”
“臥槽!”
大脚趾结结实实撞在书架腿上,钻心的疼。
“好痛!尼玛这不是梦?!”
疼得他齜牙咧嘴,心里更慌了。
他忍著痛,在这片书海里乱转。
终於,在一排特別高大的书架底部,靠近一盏摇曳著微弱火光的青铜灯盏旁,他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位老者,身著玄色深衣,鬚髮皆白,面容清癯古朴,正背对著他,將一卷竹简轻轻放回书架底层的空位。
姜天的脚步声惊动了他。
老者缓缓直起身,转了过来。
他的动作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韵律。
当姜天对上他的眼睛时,浑身一震。
那双眼眸里,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蕴含著星河流转,宇宙生灭的无穷奥秘。
老者只是平静地看著他,没有丝毫惊讶或警惕,用一种带著古老腔调,但姜天却能莫名听懂的语言问道:
“你是新来的小吏?”
“我?小吏?”
姜天指著自己鼻子,一脸懵:“这里是哪里?”
老者微微一笑,笑容让他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显得格外慈和:“此乃大周守藏室。老朽李耳,忝为守藏史。”
大周守藏室?
李耳?
姜天如遭雷击,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歷史书上那个道家始祖,写《道德经》的老子李耳?!
李耳,字聃,周守藏室之史也!
“李耳?臥槽!您是写《道德经》的那个圣人老子?”
姜天惊叫出声,隨即意识到自己太失態,赶紧找补:“呃,抱歉,前辈,这里是……东周?洛邑?”
老子对於姜天的失態和奇怪的称呼並未在意,只是轻轻頷首:“既是来此,便是有缘。守藏室浩繁,正缺人手整理编册。汝可愿留下,做一守藏室小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