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师哥,您对炎灰堂了解多少呢?"贴近终点时,明艺祥也感觉无聊,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南贞静和郁伟诞马上竖起了耳朵里面,提前准备聆听。
开天派集团旗下的附属势力诸多,而炎灰堂与开天派间隔漫长,因此在启程前他们也没有探听炎灰堂的有关情报信息。
"炎灰堂,较为擅于讨好的一个师门。"阚华皓解释说。
"他们有着一条炎灵石矿层,每一个月都是会无私奉献大量炎灵石给开天派,而求维护门派的安全性,并且也保证宝石矿层不被周边势力抢走。。。。。。"阚华皓简约地阐述了一番炎灰堂。
总体来说,炎灰堂曾是一处匪徒的洞穴,在本地肆意妄为,做了很多昧良心的事。
之后,炎灰堂的下场由于看到了一处炎灵石矿层而出现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炎灵石是修道人修练所必须的宝贵铁矿石,被称作燃灵之根。炎灰堂凭着这一宝贵资源,一举成为了修行界的主要师门,距今五百年历史。师门内聚集了大量的炼气境修士,她们好似群星闪耀,保护着炎灰堂的繁荣与平静。
但是,只有炼气境修士的庇佑是不够的。炎灰堂自知,灭门之祸随时都可能来临。为了能自已的生存与发展,她们积极与开天派同盟,将每月生产出来的炎灵石的六成上交给开天派,从而获取庇佑保护。这种买卖,针对炎灰堂来讲是非常大的放弃,但他们深知,成本和收益是成正比的。
炎灰堂的这一举动,也让大家不再受到附近势力危胁,稳定下来门派的身份和生存条件。
黄昏时分,夕阳尘烟,将千万家染成了一片赤红。落日从灰黑色峰峡谷的凌绝顶慢慢落下来,投射出一道道细细长长斜日。四位修道人搭乘迫云光油鹤着陆在一处仿冒当中。这处仿冒坐落于灰黑色峰峡谷南侧,位于水草丰茂的地方,周边围绕着一片茂密森林。
仿冒是炎灰堂的总部所在地,它犹如一座武林顶级豪门生态园,亭台楼榭众多,灯火通明,给人一种避世世外的气氛。
但是却已是暮色降临,一些风景早已很难辨认清楚。迫云光油鹤在仿冒空中回旋了一圈,四人能够隐隐约约听见欢歌笑语传出。仿冒中飘散着饭食的香味,炊烟袅袅升起,厨房的人显而易见已经制作美食。
"既然都抵达目的地,大家就在此过夜吧,大伙儿意下如何?"阚华皓了解道。微风吹来四人的面颊,带来一丝清爽。
"正合我意,飞走了一天,已经有点挨饿了。"明艺祥笑着说。他嗅到了美味可口,不禁有些垂涎三尺。
"好呀,都听师兄安排。"南也表示同意,她语句温柔且温和。
郁伟诞一直保持着沉默无言,他表示默认。八个多小时的旅途,三人早已经习惯了他沉默寡言的个性。
迫云光油鹤扑通着两翼,逐渐缓慢下降。
虽然此时正是晚餐时间,夜幕将一切笼罩着,可是一只十几丈长、眼睛传出红色光的凶兽在半空中回旋,随后降落在仿冒中,这样的画面不太可能瞒住炎灰堂的人们的双眼。
接下来一刻,迫云光油鹤甫降落在仿冒中,马上引起了一片喧闹。
十几个穿着火苗长衫的徒弟们手举小灯笼,赶忙汇聚来。“来者何人,胆敢私闯我炎灰堂?”一位火苗长衫徒弟看起来很不满意,一口气中透露着讽刺。“你们是什么人?都不看一下这是哪里!那么用劲叩门,想作死吗?!”一个很不耐烦青年人脸部闪过一丝厌烦,一开口就骂个没完。
此外,一位黑胡子青年人忙碌地询问道,它的脸上满是当心的神色,当心地看着迫云光油鹤身上的明艺祥四人,特别是迫云光油鹤的身上滞留不确定的眼光。
而迫云光油鹤则有些不耐烦地挥着尾巴,它非常不喜欢被一群别人围起来,它眼瞳中闪着红色光,满身的白羽乍起,两根前腿狠狠地踩在地上,刮起一阵阵灰尘。
它张开嘴巴传出震耳欲聋的鸣叫,响声招来了公里以外小鸟,他们手足无措地四处乱窜。
远方的热闹亭台楼阁中,几个成年人听见声音后马上身陷囫囵般赶到。人未到,声已来。“来者何人?胆敢奇袭炎灰堂!”一位成年人厉声喝道。
郁伟诞皱了皱眉头,两手倒背身后,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威严的气场。
“哼!大家就是如此招待朋友的嘛?你们还是睁大眼睛看清晰再说!”他说完,马上有几位火苗长衫徒弟向前,眉头紧皱地看着迫云光油鹤和明艺祥四人,手上武器在月光下闪动出凌厉的光辉。迫云光油鹤躁动不安地喘息着,眼睛中红色光大盛。作为一只凶兽,它身体内流淌的暴躁好斗血液,对四面围聚的紧迫感十分灵敏,已经做好随时随地进行搏杀的准备工作。
立在它身上的明艺祥四人的面色也齐齐哈尔一变。她们刚进这儿,还未来得及说明来意,便被另一方视作奇袭的闯入者,另一方摆出了要出手擒拿的气势,炎灰堂真是够霸气的呀。
“敢奇袭我炎灰堂,胆量真是够大!”炎灰堂副堂主声色俱厉一声令下,他根本没有听到有宾客要来访。
“是!”
一群徒弟迅速向明艺祥和阚华皓靠近。
明艺祥和阚华皓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察觉到了另一方脸上不爽之心。
明艺祥禁不住皱起了眉头,语调厚重的说道:“这是你们炎灰堂的待客礼仪吗?”
“客?”炎灰堂副堂主脸色一沉:“大家怪异诡异祟祟地闯入我炎灰堂,也敢自称为顾客,我可是看不出来你们是什么真诚。”
“抓住他们!”
明艺祥站起来身体,眼光由上而下地俯瞰着大伙,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讲到:“既然你们想出手,就要来吧,随意大家如何来。但是,我事前提醒各位大家,假如开天派获知大家对主人这般不尊,那时候,大家可休怪把炎灰堂推向了刀尖上!”
一席话一出口,不但炎灰堂副堂主外露惊讶表情,哪怕是四周的徒弟们也都用难以置信的神情看向明艺祥等。
“哪些?开天派的人!”
“开天派为什么到炎灰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