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看不清楚它的长相,但可以看见他身着黑色劲装,身上身背一把刀。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许人也!"明艺祥半眯的眼里闪过一丝凉意,但也不急着出手。
他的内心充满好奇心,此人为什么潜进房内,就是为了金银财宝或是暗害生命。
面具黑衣男子在客厅四下张望,慢悠悠地取出身上长刀,轻悄悄的朝着木板床接近。
全过程都一定要将声音降低到最小,显而易见这种做法对他而言应该十分熟悉。
"恩?如何是个男的?"屋子里灰暗一片,面具黑衣男子恍惚间见到躺在**的明艺祥,心里不免暗自困惑。
"不管他了,入睡那么死,送你来见阎王!"面具黑衣男子蒙布下的嘴巴刮起一丝嗤笑,虽然对明艺祥的酣睡满不在乎。
他悄悄的抬起手上长刀,猛然向着明艺祥的头砍去!"作死!"
但是,早有打算的明艺祥一声大喝,人体像弹黄一般弹起来,左手蕴结的灵气波涛汹涌,一掌奔向面具黑衣男子的胸口。
砰!一声厚重的敲击声传出,打破寂静的夜晚。
明艺祥迈开大步,凭着微弱月光,凑合辨别出来往者的面庞。
那个人穿着一套黑色夜行衣,脸部戴上一个惊骇的恶怪异面罩,与月色融为一体,要不是认真观察,非常容易被误以为是黑夜中的一部分。
但是,他根本不在乎明艺祥出掌杀伤力,手里的刀重重地劈向明艺祥的头颅,下定了决心以一刀取它的生命。
锵!一声响声,这一刀居然没见到血水,反被一股强悍的回弹力震到嗡嗡叫。
一眨眼,面具黑衣男子瞧见明艺祥中刀左胳膊,只看见衣服划开一道贷款口子,肌肤却安然无恙,那真是好像见怪异了一般。
面具黑衣男子惊恐万状,下一秒他只是觉得胸口被一只掌多重打中,剧烈疼痛难耐,整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倒飞了出去。
嘭!实木门撞到得粉碎,面具黑衣男子摔了个狗啃屎,瘫倒在过道上,嘴中血水狂骂。
“不太好,这像是明艺祥房间!”隔壁南贞静被猝不及防的打斗声吓醒,粉脸一下子变得惊惧,压根来不及多想。
咣当!她用劲拉开房间门,跑进过道上。
刷!一股强风呼啸而至,伴随浅浅的腥臭味,一道遮面阴影在明艺祥房间门外一跃而起,手上掏出一个烟幕弹一样的物件,瞬间砰的一声爆掉,滔滔冒烟弥漫开来,遮挡住全部视野。
滔滔冒烟迎面而来,令南贞静咳嗽不停好几声,视野越来越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另一方身型。
“哪里走!”明艺祥赶忙冲破房间门,尝试把握住面具黑衣男子。但是,面具黑衣男子一瞬间释放出来一团冒烟,把自己的逃跑掩盖住。
当冒烟消退时,他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外,郁伟诞和阚华皓也陆续跑出来房间门,她们嗅到空气中的散发的烟雾味,脸上都是显露出来凝重的神情。
“这是什么情况?”郁伟诞疑惑的问道。“刚才那是什么声音?有些人奇袭吗?”阚华皓四人的面色都不好看。
忽然,周边已经巡逻的炎灰堂徒弟和澹台阳荣被弄醒,陆续向着明艺祥她们这里赶到。
“发生什么事?有些人在这儿搏斗?”一群炎灰堂徒弟赶忙询问道。
“四位大侠,大家没事吧?”澹台阳荣也紧张地了解。
澹台阳荣一见到破损的房间门,嗅了嗅空气中的残余的白烟味儿,脸色阴郁得简直要滴出水来。
“明大侠,被人摧毁了?那个人就是如此敢于,敢奇袭大家炎灰堂的宾客,他在作死!”澹台阳荣勃然大怒。
澹台阳荣环顾四周了一眼破损的房间门,又看了看别的几家房,忽然灵光一闪。
南贞静在澹台阳荣耐人寻味的眼光下感到十分茫然,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她面颊一瞬间涌起一抹淡红。
她暗自对明艺祥心怀感激,要不是并提出了买房的意见,那一个劫掠者目标将是她。
这样的话,她此时或许已经无处可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