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我想领教下桂娃的棍术高招。”
喊话的胖少年名叫范启,第一个表示不服气,习武之人心气高,好胜心强,半桶水更容易晃荡,他看不出小桂子那几下简单招式的厉害之处。
觉著稀疏平常得很,土里土气的不好看。
这样就摸进了“整劲”门槛?
像他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苦练两年有余,才刚摸到整劲的边儿。
怎么都不信一个打杂的小子能走到他前头。
另外几名学徒跟著起鬨,抢著要和桂娃比试一个高低。
洪教头皱眉喝道:“闭嘴,吵吵闹闹像什么话?当这里是菜市场了,没点规矩。”
见老馆主笑眯眯点头,便朝胖少年一指:“准你与徐清风切磋几招,若是输了,罚你晚上加练一个时辰。”
老馆主是他师父,当年教徒以严厉著称。
而今却似换了一个性子,对这些小傢伙脾气好得过份。
胖少年喜滋滋抱拳道一声“是”,选了一根趁手的鸡翅木短棍,其他学徒往后面让出一片空地。
洪教头看向显得局促不安的黑瘦少年,鼓励道:“你若贏了,馆主给你好处奖励。”
昨夜那淫贼已经审问清楚,竟是官府掛了號的积年老贼,专坏女子清白,凭著一手高明轻功和易容术,数次从官府围捕之中逃脱。
前些天还假扮成乡下土財主的管家,两次进武馆来踩点。
装模作样商谈培养家族子弟习武的价钱,学到什么程度等等细节问题。
目標居然是副馆主家的两位千金小姐,差点没將他师父和师兄气得当场拍死那淫贼。
废掉淫贼手筋脚筋之后,今日一早便將贼子送去了衙门。
后续还能得到官府五十两银子的悬赏。
等到秋后结案之时,那被戳了一棍废掉下体的贼子,免不得要挨一刀砍头。
徐清风装著感激地抱棍应“是”,与对面胖少年各道一声“请”。
两人同时挥棍进攻,“砰砰砰”,短棍接连碰撞。
胖小子平常学得纯熟的棍术招式,此刻全然施展不开,往往半招就被迫中断,不得已后退防守,打得並不光鲜好看,更没有半点与其他学徒对练时候的痛快精彩,像只大马猴蹦跳来去,憋屈得很。
徐清风配合著过了几招,见时间差不多了,利用腰身手腕协调发力。
將对方棍头磕出一个空隙,顺势上步往斜刺里一戳。
他大前世几百年的实战经验,即便不擅长近身搏杀,眼力与境界没丟,可不是一个毛孩子能比的。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