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为太低微,目前还不想与其他修士有交集。
陆適之吃了一惊,忙往后撤,暗劲灌注,软剑挥得笔直,迎向不管不顾对他脑袋穷追不捨砸来的棍子,左手小幅度甩动,银鞭如臂使指绕一个圈,从侧面再度缠向对方脖颈。
徐清风一棍砸开软剑,力量並不比对方逊色,何况他还占了武器便宜。
招式未老,棍头如青龙出水,自下往上朝青衣少年面门戳去。
身法跟进浑然一体,仿佛本该是如此。
没有半点匠气。
陆適之越发被动手忙脚乱,额头沁出冷汗,在心底破口大骂百炼堂的混蛋,连消息也搞不准,那杂役什么时候如此厉害了?
继续往后撤退,银鞭的攻击也就不解自溃。
躲过看似普通平常的一戳,后续的挑、打、扫、砸等攻击一个接一个,招式极简朴实,根本没有半点多余动作,力道十足,首尾衔接,招招奔著青衣少年的脑袋下腹招呼而去。
迫得陆適之一退再退,三退四退,眼见退得离白灰线已经不远了。
蒋教习惊喜莫名,那小子什么时候突破的暗劲?
如此重要消息,竟然还敢瞒著他。
害他担心,真是该打啊!
他边上的邹荣和罗教习,以及知晓底细的老馆主、副馆主等人,同样看得吃惊不已。
郝宝连挥著拳头助威:“好样的,就这样打,狠狠揍死那狗日的。”
无心插柳柳成荫,谁都没料到徐清风一上场,竟然將陆適之逼得如此狼狈。
那棍术简单基础土得掉渣,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玄妙暗藏。
每一下时机都把握恰到好处,不急不躁,后续绵绵不绝,看似不可思议。
但是让他们设身处地代入其中想一想,好像除了用化劲硬碰硬破解,还真没有甚么好法子了。
“蠢货,还不放掉手上的累赘鞭子,休要卖弄那些无用花招。”
在座的吴天望气得脸色铁青,忍不住呵斥出声,提点徒弟应对之法。
关键时刻,他顾不得什么违规与否。
先让徒弟渡过难关再说。
他已经看出被小覷的杂役,棍术扎实高明,实力不输小徒弟。
且应对得当,以简应繁,用拙克巧,深諳“一寸长一寸强”的精髓,抢占先机,利用棍长剑短优势,从一开始便將小徒弟的轻功腾挪范围给限制住,好险恶的用心。
再拖延下去,非得稀里糊涂输掉这一场。
到时让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陆適之撒手扔掉画蛇添足的银鞭,面对徐清风步步进逼攻击,他左手一甩,一片乌芒“啾啾”飞射向对面。
他故技重施,用出了毫针暗器,试图扭转颓势,重新抢回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