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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號基地,指挥中心。
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主屏幕上,那个自称amp;工匠amp;的视频在静音循环播放。
戴著面具的身影和那段电子合成音,在眾人脑海里重复著狂妄的宣言。
陈局的半张脸隱在烟雾之后,只有菸头忽明忽暗的火星,照亮他紧绷的下顎轮廓。
他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菸,桌上的菸灰缸早已堆成了小山。
amp;情报部门,查到源头了没有?amp;
他的嗓音因为过度吸菸而沙哑。
一侧的屏幕上,情报负责人amp;乌鸦amp;的脸孔浮现。
他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amp;对方是顶级的黑客。我们追踪到他至少利用了十七个不同国家的伺服器进行跳转,每一层跳板都设置了独立的加密协议。”
“所有数据流在视频发布后三十秒內就触发了自毁程序,没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跡。amp;
陈局拿起一根新烟,却没有点燃。
只是放在指间用力的碾动,那力道几乎要將菸捲捏成粉末。
就在此刻,指挥中心的合金门无声的向两侧滑开。
周屿和秦知雪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青鸞紧隨周屿身后,保持著固定的半步距离,对周围紧张的气氛毫无反应。
秦知雪的脸色很差。
她一回到基地就想找周屿,却被告知他已被陈局直接召见,两人正好在半路碰上。
她快步走到周屿旁边,將一份刚刚从印表机里拿出来的报告塞了过去,纸页上还残留著温热。
amp;现场全部资料都在这里。amp;
她的声音里压著一股快要失控的火气。
amp;我的人把废墟里里外外筛了三遍,所有能用上的高精度勘探设备全都用上了,
结果跟你说的一样,一无所获,就连基本的炸药残留物反应都是阴性。amp;
周屿接过那份报告,手指捏著纸页,目光却越过报告,投向了主屏幕。
秦知雪用下巴指了指屏幕上那个囂张的视频,声调里多了几分沉重。
amp;这个工匠,和我们以前处理过的任何对手都不同。”
“他不是那种凭著一股子疯劲和侥倖心理作案的普通罪犯。amp;
陈局终於转过身,把那根被捻得变了形的菸蒂按进菸灰缸。
视线直直的落在周屿身上,等待他的判断。
周屿迈步走到主屏幕前,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安静的看完了那段三分钟的视频。
一帧不漏。
当那句amp;期待我的下一个作品吧amp;结束,屏幕彻底陷入黑暗时,指挥中心里只剩下设备运转的低沉嗡鸣声。
秦知雪盯著周屿一动不动的背影,等待了几秒,胸口积压的焦躁终於衝破了忍耐。
amp;周屿,你有什么看法?amp;
周屿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