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在討论他的艺术,討论他的手法,討论警方的无能。
一些极端分子,甚至开始把工匠塑造成一个对抗体制的黑暗英雄。
他们在网上发表各种反社会言论,模仿工匠的口吻,嘲讽警方。
舆论的风向完全失控了。
市局的公信力降到了冰点。
而工匠,成了一个传说。
一个无法被抓住的传说。
零號基地,周屿的套房里。
周屿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是各大社交平台的实时討论。
他看著那些评论,低声说道:“捧杀。”
“被捧得越高,他的破绽就越多。”
他关闭屏幕,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青鸞。
“快到时候了。”他说,“他快要把自己送到我眼前了。”
青鸞歪了歪头,冰蓝色的眼睛看著他。
周屿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工匠现在正处於极度膨胀的状態。
他享受著网络上的讚美,享受著警方的无能,享受著所有人对他的关注。
但这种膨胀,会让他失去理智。
会让他做出更大胆,更冒险的事情。
而那时候,就是周屿出手的时候。
就在这时,基地的警报再次响起。
警报声在整个基地迴荡。
周屿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几秒钟后,他的手机响了。
是陈局打来的。
周屿接通电话。
“周屿。”陈局的声音很急,“金融中心的標誌性铜牛雕塑,被炸成碎片了。”
周屿问:“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陈局说,“现场一片混乱,铜牛完全被炸碎,碎片散落了一地。”
周屿站起身,走向门口。
“我马上过去。”他说。
掛断电话后,周屿看向青鸞。
“走。”他说。
青鸞立刻跟上。
两人走出套房,走向基地的指挥中心。
周屿的表情很平静。
终於。
工匠开始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