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扶苏见卫戍部队将领不出来,再次挑战。大声喝道:
“谁出来与我一战!”
卫戍部队的指挥官是不会出来的,胜了扶苏记仇,万一夺了帝位,自己是死;输了,回去李斯按照秦律,一样得死!
不出去单挑,反而是最好的结果。等着扶苏领军来攻,若能挡住是众军之力;若挡不住,是众军之过,算不到他们指挥官个人头上。
士卒士气在与将领,所谓将强强一窝,将怂怂一窝,将军不敢出战,士气哗哗地掉。
两次单挑无人迎战,卫戍部队的士气掉了四成。
赵扶苏第三次发起单挑:
“我听说卫戍部队享受极高待遇,难不成已经是暖房里长大的花草?你们的将军怕是只会贪污克扣你们的粮饷,已经手无缚鸡之力了吧!”
赵扶苏一阵嘲讽。将军们随扶苏怎么刺激,就是做定了缩头乌龟,坚决不接受单挑。
前锋有一位屯长看不下去了,实在忍不下这口气,好歹是精锐之师,怎么能窝囊成这个样子。
“敌将不要太威风了,看我来会你!”
那屯长请了军令,跑出阵列,往赵扶苏这边端着长戈就冲过来。
“来得好!”
赵扶苏左手盾,右手军用锤,就骑在马上等他过来。
“报上名来!”
赵扶苏也是佩服这位屯长的勇气,好歹让他留下名字。
“我乃赵信,卫戍前锋屯长!”
赵扶苏问道:
“挑战都是将军才敢出来,你一个屯长为何自不量力?”
赵信道:
“我军将军窝囊,怕死,不敢应战。我虽小卒,但也是屯长,手下有五十名士卒。将军们不应战,我上!敌将休要猖狂,吃我一戈!”
说罢将长戈朝上捅。
这一捅还有几分力!
赵扶苏转身用盾牌去挡。
“当!”
地一声,长戈正中盾牌。赵扶苏感受了一下,倒是有几百斤力!
“盾反!”
“触发晕眩效果。”
那屯长也是运气不好,第一击就同时遭到盾反和晕眩,站立在原地,装若傻子。
赵扶苏手中锤从高处落下,正打在他天灵盖上。可怜屯长,整颗头颅炸开。
卫戍部队一看,他们先锋阵中,武力最强的屯长上前单挑,一个回合都没走完就死了,士气再次大降,这次直接就掉了四成。
卫戍部队现在士气只剩下两成,有士卒开始脱离队列,往咸阳城方向跑了。
“就是现在!”
赵扶苏举起锤子,向卫戍部队大阵方向一指:
“前军冲锋!”
赵扶苏每单挑一次,对方无人敢应战,士气就提高一成,随着那屯长战死,士气又瞬间提高两成。整体士气已经提高到了140!
荣禄在阵前看得是热血沸腾,想不到大哥如此神勇!率领一千前军,嗷嗷叫着,冲向卫戍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