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胡同里,三四个壮汉,將一瘦弱女子压在地上。
女子的粗布衣裙已被撕碎。
泪水掛满被巴掌打得红肿不堪的小脸,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
一双满是绝望的眸子,空洞无力地倒向陈卯。
却並未流露出任何求助之色。
反倒涌出更深的绝望。
仿佛陈卯真的会和这群畜生一起欺负她。
常言道官匪一家,沆瀣一气。
官差与本地帮会联手欺凌百姓的事,她早已屡见不鲜。
陈卯原本还在权衡算计。
可当他对上女子目光的瞬间,本心所想便自脱口而出。
“放开她。”
“是谁在放屁?”
正压在女子身上的光头壮汉,猛地扭过头来。
一双蛤蟆般鼓起的眼珠,透著几分醉意。
看清是陈卯后。
那光头壮汉非但不怕,眼神反倒越加凶厉。
“陈帮役,火爷他喝多了,您別同他一般见识……”
“况且,火爷是破了皮关的武者,耍起酒疯来,我们都拦不住!”
旁边的小嘍囉看似劝解,实则揶揄挑衅。
潜台词是,你陈卯不过区区帮役,皮关都没破的废物,火爷一旦出手,谁也救不了你。
“火爷是吧?久仰久仰。”
陈卯拱手道:“劳烦你过来一下,兄弟我想和你商量点事。”
“嘿,陈帮役这是想通了?”
罗火抬手搓了搓自己的光头,起身朝陈卯走来。
周围几个嘍囉皆是满脸讥笑,仿佛早就料到陈卯会服软。
仍被压在地上的女子,眼底刚刚生出的一丝希望,再次被彻底掐灭。
在她看来,陈卯或许是个好人。
可罗火的实力摆在眼前,陈卯终究无计可施。
若陈卯是个正役,说话肯定管用。
可陈卯只是帮役而已……
最后的结果,她不用想也知道。
“火爷,今天的事情,兄弟我可以当没看见,但你总得给兄弟个台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