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我明明给过你机会。”
陈卯平静道:“我说要个台阶的时候,你就该立刻跪下,以身作阶。”
“我……我艹你……”
罗火刚想骂娘,却被陈卯一脚踹在嘴上。
满口黄牙骤然崩碎,裹著血浆,喷得满地都是。
再骂不出半个字来。
…
翌日清晨。
陈卯让手下两个白役,把罗火送往衙门。
自己则照常去快班点卯。
一进场院。
陈卯就发现今天的气氛不太一样。
除了胡贵依旧在炼武。
其他早到的人,大多三五成群聚在一起。
小声议论著什么。
“昨晚事情闹大了,孙烈手下的帮役,一死三伤,最后还让丁袭跑了。”
“谁死了?”
“老郑。”
“老郑!?他不是马上就要衝破肉关了吗……前两天同我喝酒时,他还说要爭个正役噹噹……这怎么说没就没了……”
“万般皆是命……你看那小子不就好好的?”
“他?皮关都没破,在孙烈手下就是个打杂的,昨晚激战爆发时,指不定躲哪个被窝里了。”
低声议论的几人,见陈卯靠近,便都不再做声。
片刻后。
人员陆续到齐,列队点卯。
但在点卯结束后,孙敬德並没有让眾人立刻解散。
而是原地等待南外城快班的另一名捕头,扈旻。
此人与孙敬德平级,共管南外城快班。
但他有一定的家族背景,住在內城,与上峰多有走动。
总想压孙敬德一头。
此刻。
包括孙敬德在內,所有人都站在场院中。
等了约摸小半个时辰。
总算等来了扈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