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压根就是罗火告诉他的。
陈卯自然不会隱瞒。
一瞬间。
现场看向陈卯的目光再次发生微妙变化。
窃窃私语不断。
“那小子不是刚炼武不久吗?难道是扮猪藏拙?”
“又或是顿悟开窍?”
“总不能是运气逆天,撞上什么仙缘了吧?”
“……”
最后,扈旻別有深意地看著陈卯,道。
“陈帮役,好好干,以后遇到什么难处,都可以来找我。”
“多谢扈捕头!”
…
队伍解散后。
很多以前和陈卯混了个脸熟的帮役,都热络地凑上来道贺。
一些曾经轻视陈卯的人,也纷纷主动示好。
孙敬德阔步上前,沉声说道:“陈卯,好样的,我没想到,从前竟是看走眼了。”
“孙捕头言重了。”陈卯谦逊拱手。
孙烈隨后跟了过来:“陈卯,恭喜啊,我们这一队损兵折將,以后很多事情,可能都得交给你去办。”
“分內之事,我自当尽力。”陈卯点头应承。
“陈帮役,有人找!”
这时。
门口有人高呼了一声。
眾人隨著陈卯一起走了出去。
就见一名衣裙破旧,体型枯瘦的女子,跪在快班门口。
双手捧著一件洗净叠好的黑色上衣。
看到陈卯出来。
女子瞬间清泪盈眶,连连磕头。
她身边还跪著一个面有菜色的枯瘦幼女,鸡爪般的小手捧著两个鸡蛋,皸裂的小嘴抿了又抿,早馋坏了。
“起来。”
陈卯走了过去,拿回自己的衣服。
可眼前的女子与女童,却始终不肯起身。
女子一言不发,只是一味地磕头。
女童尚不懂事,只把捧著鸡蛋的小手,往陈卯身前送了送。
“陈帮役,这是苦主的心意,你还是收下吧。”
扈旻走了过来,腰板挺得笔直。
此刻。
门前南街正是最热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