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说道。
“家里这不是快没钱了么?”
“我寻思著找人借点,可倒好,一个二个不说给我免了利息,居然还想趁火打劫……”
“要是清河帮还在,我早带人去砸了他们的场子。”
“一撮放贷的鸟人,还真把自己当爷了!”
林琅俏脸凝霜,多半是受了气的。
“最后借了么?”陈卯隨口问道。
“没。”
林琅摇摇头:“这种事情,我肯定是要先同你商量的。”
林琅就是这点好。
凡事都以陈卯为先为主,对陈卯言听计从。
“给。”
陈卯笑了笑,直接从怀里掏出两袋碎银。
“哪来的?”
林琅先是一惊,隨即又觉得自己多此一问。
这世道。
能搞钱比什么都重要。
至於怎么搞——
两袋银子,谁知道哪一袋高尚?哪一袋骯脏?
谁又在乎呢?
“五两,三两,有了这两袋银子,短期內,肉食和汤药便都不必发愁了!”
林琅喜笑顏开。
心下已经开始精打细算。
…
…
时间一晃,便到了五天后。
富寧坊。
孙敬德亲自带队。
孙烈,章云等十几名心腹隨行。
悄然埋伏在一幢很不起眼的老宅外,严阵以待。
“爹,你怎么不把陈卯一起叫来?这次抓捕不容有失,多个人也能多一分胜算。”
孙烈藏身阴暗角落,目光始终锁死老宅的门。
“算了,他也不容易。”
孙敬德藏身在不远处,低声嘆息道。
“他十八岁才衝破皮关,肉关几乎无望……”
“此番难免搏命,我等挣得功劳尚能升职,可他破不了肉关,即便有功也升不了正役……”
“万一他折在这,你让我怎么跟林琅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