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了能赚钱。
陈卯无法节流,只能设法开源,便就答应了下来。
“扈、申、赵、白是本县四大家族。”
吴兴指了指远处的申府,说道:“那里头住的,是申家一个不得势的少爷。”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在內城混不下去,就想在外城培植自己的势力。”
“隔三差五,他便会邀请一些有潜力的年轻武者,来到府上小聚。”
“只要是被他看中的,每月都能拿到二两银子。”
“关键是,这钱就像白捡的一样,我都领俩月了,啥事儿也没让我干。”
“……”
陈卯有些无语。
殊不知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人情一旦欠下,岂是轻易能够还清的?
“吴兄,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別的事情要办。”陈卯婉拒道。
“怯场了?”
吴兴直接上手拉住陈卯,安抚道。
“你放宽心,这位少爷选人,不只是看实力,不会因为你刚破皮关就轻视你。”
“来都来了,况且我都跟人家说好了,你就当是给我个面子。”
“……”
在吴兴的软磨硬泡下,陈卯终是迈过了申府远高於寻常人家的门槛。
前院宽阔,廊道通幽。
几经曲折,方才入得花园。
园中凉亭下,一群年轻男女正在喝茶閒聊,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大兴,这边!”
这时,亭中一锦袍青年看到了吴兴,起身招手。
“铭少!”
吴兴加快脚步,满脸堆笑地抱拳。
“这位就是你朋友?”
申一铭看向陈卯,不吝称讚道:“果然是一表人才。”
“我来介绍,陈卯,我兄弟。”
吴兴笑呵呵地,又一一摊手介绍在场眾人。
“铭少,申一铭,申家十三少爷。黎旦,周倩,横山拳馆的中院高徒。齐云,陆通,长威鏢局的新晋鏢师……”
“这位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