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解释道:“上次欺辱哑女的虎头帮嘍囉中,就有一个是秦彪的小舅子!”
“他原本被判重杖二十,流放昭南关服役……”
“你的意思是,秦彪把他捞了出来?”陈卯目光一凝。
王忠点头道:“他溜进秦彪家时,健步如飞,一点不像受过刑的样子。”
陈卯略一思忖,吩咐道:“你找几个兄弟,把消息散出去,然后继续盯著秦彪。”
“是!”
炼武结束后。
儘管陈卯已经喝过汤药,並且吃足了肉食。
可他身体的疲惫,仍需时间恢復。
秦彪之事暂不可操切冒进。
片刻后。
林琅不知从哪户邻居家討了盆热水回来。
先用打湿的绵帕,帮陈卯擦拭身体。
然后又换了个盆,帮陈卯洗脚。
她的手掌颇为粗糙,小臂上还有几道多年前留下的伤疤。
以前陈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本就是混帮会的,双手能细腻才怪。
但今天见过申灵真之后。
再看林琅时,陈卯心中总会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申灵真那样的裙子。
林琅穿上,也一定会很美吧?
“卯哥儿,你怎么那样看著我?我身上有脏东西么?”
“没,我是在想等有空了带你去做几身新衣裳。”
“不用,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家里的钱还要给你炼武进补,可不能乱花。”
“……不洗了。”
“那要干嘛?”
“对。”
“???”
林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卯一把抱到了床上。
油灯熄灭。
空气逐渐湿热。
直到一两个时辰后,方才归於温存。
林琅睡在陈卯怀里,脸上满是疲惫而又幸福的笑容。
心窝和他们的小窝一样——
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