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帮役!你来一下!”
“是!”
“糟了……”
吴兴目光一黯,眉头皱如川刻,心中万语千言,到最后只剩下一句——
“兄弟保重……”
“別担心。”
陈卯拍了拍吴兴的肩头,快步朝那边走去。
厢房內。
扈旻坐回案头,眯眼盯著陈卯。
“陈帮役,我一直很欣赏你,原想用心栽培……”
“可惜,丁袭的案子又办砸了,上头斥责快班无能,准备清退一批帮役。”
“你十八岁破皮关,武道潜力实在有限,所以……”
扈旻顿了顿。
见陈卯一言不发,便又好言安抚道。
“你也別太自暴自弃,我想栽培你,绝不只是说说而已!”
“眼下有个机会,我优先安排给你!”
“若能办妥,你不仅可以留任帮役,甚至有机会晋升正役!”
“请扈捕头示下。”
陈卯谦逊抱拳,心下却始终提防著扈旻。
扈旻道:“昨晚,虎头帮秦彪的小舅子,从县衙大牢越狱,事情传得满城皆知,上头震怒,勒令儘快將其缉捕归案。”
“赵班头现在压力很大,为给快班正名,他许诺,谁能在三天內抓回逃犯,可记大功一次。”
“对帮役而言,若能独享一次大功,是可以直接晋升正役的。”
“正役在朝廷编制之內,可说是旱涝保收的铁饭碗。”
话到此处。
扈旻从案头拿起一纸文书,朝陈卯递了过去。
“这是赵班头签字盖戳的公文,论跡记功,你可以先看一下。”
“多谢扈捕头栽培,我愿意试试看。”
陈卯早就想对秦彪动手。
亲眼看过公文后,便更没理由放过秦彪了。
“很好,你能有这份胆魄,证明我没看错人!”
扈旻正色道:“但我必须提醒你,这件事十分危险,切忌贪功冒进。”
“你若力不从心,我便让別人去办,只是那样一来,你就只能被清退出局了。”
“明白!”
陈卯点了点头,告辞离去。
片刻后。
一名三十来岁的正役捕快走了进来。
他叫杜振,是扈旻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