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捕头让我去抓个犯人。”陈卯道。
孙烈闻言,顿时眉心紧皱:“扈旻手下多少心腹不用,偏叫你去?他傻还是你傻?”
“这件事只有我能办。”
陈卯颇为平静,却感觉今天孙烈的状態不大对劲。
像是憋著一肚子邪火,亟待发泄。
“你?”
孙烈神色一怔,寒声道:“你突破皮关才多久,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別说我没提醒你,扈旻这是挖好坑,让你往里跳!”
“我爹重伤臥床,就是他扈旻坑的!”
“……”
陈卯不置可否,直接抱拳告辞:“等我办完这件事,再去家里探望孙捕头。”
等陈卯走远后。
孙烈手下的另一名帮役凑了过来。
“头儿,陈卯这是怕你分他的功劳啊!说不定他看孙捕头失势,已经暗中换了门庭!”
“哼!”
孙烈不屑道:“他倒是想换,那也得扈旻看得上他啊!”
“皮关初破的菜鸡,就怕是被扈旻玩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
回到棚屋后。
陈卯第一时间叫来了王忠。
“秦彪就藏在车辙胡同的一幢民房內!”
王忠道:“我们的人轮流盯著,秦彪和他小舅子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再没出来?”陈卯问道:“那房子会不会有密道?”
王忠忽地瞪大了眼睛:“这您都能想到?还真有!”
“昨天深夜,他俩就是从密道钻进去的!”
“那密道的位置,就在……”
王忠仔细说了一遍。
“行,你去吧……脸怎么了?”
陈卯话到一半,却注意到王忠的脸颊和额头上,都有数道细长的爪痕。
“让猫挠的……”
王忠苦笑道:“昨天我只差一点点,就能抓住那只白猫,可它实在太狡猾了……不止是我,好些个弟兄都被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