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虫子……在爬……在咬……
……空行母……要看画……
片段戛然而止。
周舜猛地缩回手,心跳如鼓。
这骷髏……竟残留著红奴死前的部分意念!
我怎么能接受到?
是【阴符】的能力让我捕捉到了这些?
“怎么了?”李捕头察觉到他脸色不对。
“没、没什么,”周舜强行镇定,“骨骼冰凉,许是……死气过重。”
他不敢说出实情,只能继续查验。
“如何?”李捕头追问。
周舜摇头:“稟捕头,体表无外伤,骨骼无损,银针验毒无异状。死因……暂不明。至於人皮下落,更是毫无头绪。”
李捕头烦躁地啐了一口:“废物!真是见了鬼了!”
他瞪了周舜一眼,“此事关係重大,你给我把嘴闭严实了!今日所见,若有半句泄露,小心你的贱命!”
“小人明白。”
周舜被勒令留在画舫附近的一间小屋,隨时听候传唤。
“玛德,这事背后绝对有鬼!不是普通人能插手的!”周舜在房间骂骂咧咧。
这该死的捕头,非要找他过来干什么?
明明自己眼看著就能靠割把致富从此画舫歌姬了,结果就莫名其妙捲入了这诡异的破事中,他一个普通人又能做什么?
这事明显就有诡异作祟。
周舜对这大金朝有诡异一事並不觉得多奇怪,
就这破地方,不充斥著妖魔鬼怪才怪!说不定这庙堂诸公都是邪崇变的!
“空行母……要看画?这玩意儿包是妖魔鬼怪啊!”周舜自言自语著。
“喔?你知道空行母?”
“我不……”周舜自然而然的就要接话,但话未说完他就脸色铁青,心头直呼药丸。
臥槽?这踏马谁在说话???
他房间一直就他一个人啊!
周舜浑身发麻的转过头,
赫然看见房间角落莫名钻出了一个人来!
不对,不一定是人!
对方看起来是一名穿著墨色官袍、手持【辟路圭】,腰间悬著一枚【江州护堤使】铜印的中年男子。
这中登长相还颇为英俊,放前世开个直播高低是个大妈杀手。
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门不是锁著吗?
周舜浑身汗毛倒竖,真撞诡了啊!
现在纳头就拜还能狗住性命吗?
“有意思。”墨袍官员轻笑一声:
“不仅知道空行母,还能看见我,甚至……能吸收我散逸的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