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嗅觉……呃,死了好像没嗅觉了,不过狗子出没在人多的地方比较低调,就派去【白鹿洞书院】吧,额,別有那个屠户给我宰了就行,最好晚上派去。
这鸡……算了,就当预备队吧,帮我看看家,避免有人在我修炼时闯进来。”
鸡哥別没走两步就被人提著拿去燉了……
“至於还有一只兔兔,那就去【李渤堤】吧。”
周舜立马发动天赋,兵分三路,派出了自己的侦查小队。
傍晚时分,周舜操纵的兔子率先来到了【李渤堤】。
夕阳余暉將河面染成橘红色,堤岸安静,只有水流哗哗声。
几艘渔船停靠在岸边,钓鱼佬们依旧执著的在钓鱼……
“之前李渤说的这些个诡异情况,该不会都是这些钓鱼佬们看到的吧?”
他操纵著兔兔,沿著堤岸偷偷跳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並未发现什么异常,也没看到所谓“自己割皮画骨然后投河”的人。
“看来不是每天都上演啊……”周舜嘀咕著,正准备给兔兔下达蹲守指令插个眼在这,然后自己换个视角去其他地方看看,
突然,
只见不远处,河面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涟漪,一个黑影缓缓从水中浮起,踉踉蹌蹌地走上岸。
那是一个穿著普通百姓粗布衣服的男子,浑身湿透,低著头,动作僵硬。
周舜操纵兔兔看去,心头一跳——借著最后的天光,他看清那男子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白色,而且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痕,就像……就像一张被强行缝合起来的人皮!
五官也是扭曲错位的。
“好噁心!好邪典!”身为专业法医专业仵作的周舜也是被这张缝合怪的脸给噁心到了。
你能想像眼睛长在鼻子上么?
男子上岸后,並未离开,而是呆呆地站在河边。
接著,他做出了让周舜头皮发麻的举动。
他抬起双手,指甲变得乌黑尖长,猛地插进自己胸口的皮肤,然后,用力向两边撕扯!
“刺啦——”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那男子竟硬生生將自己的胸口的皮肉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下面白森森的肋骨!
而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更诡异的是,他那裸露的肋骨上,赫然刻著一些模糊的图案!
周舜操作著兔子有些看不清具体內容,但那风格,与红奴骷髏上的骨画如出一辙!
男子撕开皮肉后,就用那乌黑的指甲,在肋骨上“喀嚓喀嚓”地刻画起来,仿佛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接著,他突兀的抬起头,
看向周舜操纵著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