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十字韧带完整,未见撕裂或水肿信號。
內外侧半月板形態正常,信號均匀。
关节腔內无积液。
骨骼无异常…
一切指標都指向一个结果,这膝盖健康得能去跑马拉松!
“这…这不可能啊!”
队医指著报告,难以置信地说。
“当时他惨叫得那么厉害,表情极其痛苦,抱著膝盖完全不敢动,那是典型的韧带重伤反应!”
医生推了推眼镜,眨了眨眼睛,又仔细看了看报告,最后用一种不確定的语气开口说道。
“从医学影像上看,確实没有任何问题。硬要解释的话…有可能是剧烈的硬伤衝击到了神经,导致短时间內產生了极度的痛感和功能受限,但並未造成实质性的组织结构损伤。”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解释还不够有说服力,又压低声音补充了另一种可能性,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患者当时的反应…有表演成分!或者说,他是个…嗯…特別怕疼的『懦夫?”
队医:“…”
他拿著那份“完美”的报告单,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
脑中忍不住开始联想林默在球场上的各种画面。
对阵博洛尼亚时为基耶利尼出头,指著对方鼻子贴脸怒骂的囂张。
硬碰硬毫不退缩,1对4疯狂对喷的狂妄。
实施报復性铲球时那股混不吝的硬汉劲儿…
懦夫?
怕疼?
这小子怎么看都和这两个词不沾边啊!
难道…
我一直看错人了?
他场上的囂张硬汉都是装出来的?
实际上是个玻璃心和怕痛体质的“演员”?
队医凌乱了,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回到俱乐部,主教练阿莱格里得知检查结果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虚惊一场!
天知道在等待结果的这几个小时里,他感觉自己头顶本就不富裕的头髮又掉了好几根。
但放鬆之余,谨慎起见的他也不敢大意。
毕竟林默当时痛苦的样子是所有人都看到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阿莱格里拍著林默的肩膀。
“但你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这样,你先回家休息几天,观察一下。下一场比赛,你就不要参加了。”
林默一听就急了,他现在感觉身体棒极了,比受伤前状態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