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县县令点头:“这样子,多谢赵公配合。”
江寻笑笑:“小事,理当如此。”
打消对方怀疑的唯一方法。
便是坦然面对。
果不其然。
邹县县令的態度出现了些许缓和。
不过他话里话外,仍旧跟江寻聊了一些櫟阳之事。
毕竟那可是大秦之旧都。
有很多细节都是必须得当地人,才能知晓。
好在江寻的背后有著开拓专家团。
无论邹县县令提出任何试探。
江寻都能给出较为完备的回应。
终於。
在此番会面的最后。
邹县县令主动出示了爰书副本,核实关键信息:“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赵公还请妥善休息,至於这爰书上面,所撰写的韩弩、匪首特徵,皆已记录在案,赵公可还有什么地方要补充的?若是无误的话,还请赵公署诺批悉。”
正常来说,这爰书其实只需邹县县令进行批示。
结果现在对方却专门让江寻署喏。
那这就很简单了。
邹县县令想要看看江寻的字。
江寻对此表示……
秦篆他可是学了整整三年,花费了无数的苦功心血,他自然不惧任何考验。
“好说。”
江寻接过爰书和刻刀,尔后他便撰写下了自己的大名:赵衡,悉以从事。
“善!”
邹县县令打眼一瞧,他连连称讚道:“好字,赵公真是写了一手好字啊!”
秦篆一出,邹县县令立马疑心全消。
字如其人。
以秦篆的刻写难度,从某种程度来说,基本可以说是秦朝官吏的身份標识。
“哈哈哈,季公谬讚了。”
江寻想了想,又转而道:“季公,我再多嘴问一句,这伙匪寇所用的弩箭,是否已经鑑定属於韩国製式了?”
邹县县令略作沉吟,点头道:“不瞒赵公,从战马伤口来看,確为韩国製式弩箭。”
江寻点头:“若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还真有一重新的怀疑,那五世相韩的张家,可是极负盛名啊!现今韩齐余孽合流,其最终目的恐怕是为了搅乱陛下之东巡!”
话音落罢。
不仅是邹县县令瞬间神色无比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