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咸阳宫一座高台之上。
嬴政身著常服,负手而立,正看向文昭阁的方向。
这个老九……有点意思。
在嬴政的印象里,贏澈一直是个性格孤僻、甚至有些木訥的孩子。
今日一看,倒並非如此。
面对胡亥的挑衅,不卑不亢,应对得体,甚至懂得借用引经据典,还能藉助他的威严来反压对方。
“为了自保,反应倒是不慢。”
也仅此而已了。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儿子之间的一场小打小闹,贏澈的表现,顶多算是一只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这点机变之才,用来在后宫生存尚可,却绝不可能是那个神秘的《天道日记》作者。
…
院內。
很快就安静下来,扶苏看著一直沉默的贏澈,语气也变得温和道:“九弟,你没事吧,这十八弟太不像话了,为兄一定要好好约束他。”
“兄友弟恭都忘了,真不知道宫里是怎么教他的,父皇也是,太过於放纵胡亥了。”
说著,扶苏的语气带著几分不满。
“无碍,多谢大兄关怀,十八弟不过年轻气盛,小弟理解。”
贏澈的语气平和,听不出任何的怨懟。
这份超越了年纪的沉稳,让扶苏微微頷首,心中还烦闷於自身政见不被採纳,他也无心继续久留。
宽慰了贏澈几句,扶苏就转身离去。
確认周遭无人以后,贏澈表面淡泊的脸色一变,露出了一丝冰冷。
他蹲在了菜地旁边,动作轻柔的將散落的红薯种子一一拾起,重新的买入土中。
“果然,想清净种个田也不容易。”
贏澈嘆了口气,“无能狂怒,自持强大,只会欺辱弱者,难怪日后的大秦亡於他手。”
就胡亥的性格,又怎么可能成为大秦帝国的皇帝。
让他作为帝王,无非是让大秦加速灭亡罢了。
“得想个法子收拾他才行。”
儘管要保持『苟住的人设,但贏澈也是个眥睚必报的性格。
回到殿內,屏退了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