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效仿古制,分封陛下诸子贤孙於要害之地,以血脉之亲,行教化之实,使天下知陛下非独恃法,亦怀柔远人,岂非更能收服人心,成就万世不移之基业?”
此刻,淳于越目光灼灼地看向贏澈,语气充满了诱导与期许:“过些时日便是诸子议政之时,届时诸位公子皆能一展所长。”
“公子你学识渊博,性情沉稳,若能在陛下与诸位兄弟面前,阐明此中深意,促成此利国利家之美事,必能……脱颖而出!”
这番话,意图再明显不过——这是要让他当这个出头鸟。
“先生教诲,澈定当铭记於心。”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镇定道,“分封之制,若是有利於天下,孤自会向父皇阐明道理。”
“公子此言大善!”
淳于越不免抚须笑道。
得到了九公子肯定的答覆,心中欢喜的他很快就离开就文昭阁。
送走了淳于越,贏澈望向院中的土地。
面对著即將到来的风暴,他这个心中已经思索好了应对之策。
…
咸阳宫內,夜深人静。
嬴政刚批阅完一摞关於北方军务的竹简,眉宇间带著一丝倦意。
就在他准备活动下筋骨的时候,那本熟悉的《天道日记》,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御案之上。
“又出现了吗?”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修长的手指轻抚过书卷。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分开,反而若有所思的望向了不远处。
而那正是文昭阁的方向。
“老九…”嬴政喃喃自语道,“难不成真的是你吗?”
过了一会,他缓缓翻开了书卷。
当看到日记上“美男子”三个字的时候,贏政的嘴角不由得抽动了。
如此跳脱的语言,怎么可能是老九那个木訥性子所写的。
但,上面的文字让嬴政不免回想起之前郎中令的稟报,想起胡亥在文昭阁吃瘪的模样。
“幼兽。。。黑脸门神。。。“
他轻声念著这些古怪却贴切的词,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也罢。“嬴政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朕便看看,明日到底有怎样的一齣好戏等著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