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日记上,並没有详细描述。
这不免让嬴政抓耳挠腮,很想知道其中含义。
“外儒內法……郡国並行……这又是何意?”
嬴政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逆子藏得好深……他脑子里装的可不仅仅是种田经,分明是治国的屠龙之术!”
“而这曲辕犁又是何物?难不成比起推恩令策还要更加重要?”
太多的疑问,让嬴政很想知道答案。
过了良久,他才合上了日记,神色复杂的望向了文昭阁的方向。
既有发现绝世珍宝的狂喜,又有一种无奈。
“曲辕犁……好!”
“朕倒要看看,你这能让效率翻倍的神器,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经过了日记的描述,嬴政大概率猜到了曲辕犁为何物。
或许,是一种让耕地更为便捷的『农具。
就是不知道,到底能够让种地提升多少效率。
……
另一边,与文昭阁的悠然自得截然不同。
哐当——!
一声脆响,一只价值不菲的白玉酒樽被狠狠地摜在地上,摔得粉碎。
胡亥的面孔因为嫉妒与愤怒而扭曲,显得有些狰狞。
“凭什么!凭什么!”
他状若疯虎,在殿內来回踱步,低声咆哮著:“那个贱婢生的杂种,他凭什么能得父皇如此青睞?!”
“不就是要了头牛吗?搞得跟天大的功劳一样!父皇竟然还夸他『知进退!我看他就是个没出息的泥腿子!”
殿內的侍女和宦官们个个噤若寒蝉,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这位十八公子的怒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公子息怒,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一道阴柔如同毒蛇般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
中车府令赵高,如同鬼魅一般从阴影中走出,脸上掛著不变的谦卑笑容,对著胡亥深深一躬。
“老师!”胡亥一见到赵高,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快步衝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双眼通红地吼道:“你看到了吗?父皇看老九那眼神,都快把他夸到天上去了!”
“又是要赐金,又是赐锦,还让他隨意出入宫殿!我长这么大,何曾有过这等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