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远压下內心的波澜,將手从包上移开,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姜县长我马上去办。”
姜若云似乎看透了什么,她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也柔和了下来。
“对了,秀华姐很关心你。”
“昨晚她还跟我说你是个正直可靠的人,就是性子太直容易吃亏。”
她轻笑一声,“昨晚你可是醉得不轻啊最后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了吧?”
林昭远的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只记得自己被李秀华扶著,后来……后来的事情就断片了。
林昭远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乾净的衬衫西裤,根本不是昨天那一身。
他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支吾著问:“我……我身上的衣服……”
姜若云看著他这副窘迫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哦,酒店的服务生帮你处理的。”
“怎么林秘书很在意这个?”
一句话,让林昭远脸上更烧得慌,像是被人当眾揭了短。
他连连摆手:“没……没有我就是问问,问问。”
“行了去忙吧。”姜若云收起笑容,恢復了县长的威严,“记住我要的是结果。”
“是!”
林昭远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县长办公室。
……
县府办综合科。
当林昭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原本安静的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下一刻,吴元勤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几步衝到林昭远面前,一拳捶在他肩膀上,压低了声音,脸上的兴奋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
“兄弟!你可算杀回来了!我操你是没看见,刚才马阎王那张脸绿得跟王八盖子似的!哈哈哈哈!”
林昭远心中一暖,拍了拍他的胳膊:“小点声。”
他环顾四周,办公室里的气氛很是微妙。
几个相熟的同事,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而另外一些人,则像是没看见他一样。
这就是人性。
在他被发配到殯仪馆时,这些人避他如蛇蝎。
如今他回来了,还是跟著新县长回来的,他们心中的滋味,怕是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林昭远还没来得及回到自己的座位,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