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听到乖孙的消息,可却又担心听到的是找到了他的尸骨。。。。
“陛下,臣已经细查了一遍,皇孙,应该是还活著,而且长得很好。。。。”
此言一出,老朱瞳孔一缩,手里的金锁『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咱的乖孙还活著?”
“他在哪里?”
老朱此刻的內心无比的复杂,各种情绪不断交织,剪不断理还乱。
一个月前,他最看重的儿子,太子朱標突然的去世给了老朱一个沉重的打击。
可一个月后的此刻,却忽然听到了这么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消息!
去世,本该死了整整十年的大孙子,居然活了?
“这。。。。”
面对老朱的追问,蒋瓛却是一时语塞,面露难色。
顿了顿蒋瓛才冲老朱苦笑道:“陛下,您刚不久前才见过呢,还和他说了话。。。。”
“????”
蒋瓛的这话一出,顿时把老朱给整懵了。。。。
什么玩意儿?
咱见过咱的乖孙了?
还说了话?
这怎么可能?
这近段时间一直在宫中,並未外出啊。。。。。
这段时间以来老朱一直沉浸在丧子之痛中迟迟没有缓过来,一直就在宫中,並未出门。
忽的,老朱好像想到了什么,顿时面色骤变!
难道咱乖孙。。。
老朱的脸色唰的一下难看了起来。。。。
咱一直在宫中並未外出,可蒋瓛又说咱刚见过乖孙,还说了话。。。在这宫中的人,除了自己之外,那其他的。。。。
难道咱的乖孙,被人送入了宫中,当了那。。。。
就在老朱脑海里的思绪即將想歪的时候,蒋瓛苦笑著继续道:“陛下,要是不出意外的话,长孙殿下他便是今日刚在朝堂上让陛下您诛十族的朱煐了。。。。”
“???”
老朱听到这话,顿时拉回了原本即將走歪的思绪,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著蒋瓛。
“你。。。你说谁?”
“这东西是那殿上狂生的?”
“他叫。。。。朱煐?”
老朱整个人都懵了。。。。
蒋瓛点了点头:“是的陛下,臣奉命去调查他的九族,结果一核查却发现,此人竟是无一亲族!”
“朱煐家在城外野地的一户农家家中,父母是流民,早已与亲族走散,洪武七年在城外野地搭了个草棚安家,洪武十八年病逝。”
“朱煐最开始出现是在洪武十六年,那时他父母病重,他便走街串巷替人写字赚口粮,后来做了一些小买卖。”
“他一边救治父母一边摆摊赚钱,一边买书自学。寒窗数年,未曾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