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蒋瓛顿了顿,又笑著补了一句:“陛下一向都是这般以礼待人。公子不必多虑。如今大明正是用人之际,正如公子所说,朝中诸公明哲保身,庸庸碌碌,正缺少公子这股子敢说话的清流。”
“哦?我还能在宫中隨便走动?哪里都能走?”
朱煐有些惊讶。
这老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让自己一个外臣到宫里住一天也就罢了,还让自己隨意走动?
这待遇有点高啊。。。。
这非亲非故的,忽然这般?
难不成是真因为早间朝会自己那一番言论得到了老朱的欣赏不成?
毕竟两人之间此前没有任何的交集,朱煐实在是想不到老朱这打的是什么主意。。。。
蒋瓛笑道:“是的公子,这宫中哪里都能走,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就当是自家就行了。”
顿了顿,蒋瓛又补了一句:“其实陛下这人一直以来待人都挺和蔼的。民间盛传的那些个说法,都是谣传而已。陛下脾气好,待人温和,只是有些事情陛下不得不做,这才留下了骂名。”
朱煐狐疑地看了蒋瓛一眼,心里排腹。
要说这史料记载有点片面,或许没有完全把老朱的性子给表述清楚明白那倒是也可能。
可要说老朱是个和蔼可亲,脾气好的人?
这他娘的,野史也不敢这样记载啊!
“公子先休息,有事隨时让人喊我就好了,我就在御书房候著。”蒋瓛笑吟吟地道了別。
。。。。。。
蒋瓛走后。
朱煐先是让候在门外的锦衣卫试著给御膳房传了膳,叫了只鸡。
本来只是试试,没想到没过多大会儿,御膳房还真送来了一只药膳燉鸡!
这让朱煐大为惊讶。
心里头更疑惑了。
轮迴九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古怪的情况过。
这要是说,这朝代是大唐,是贞观,自己指著李二的鼻子一顿痛骂,那李二礼贤下士,这此后的事情发生倒也勉强能算是顺理成章有些说法。可眼下,自己穿越的分明是大明啊!
而且穿越的还是洪武二十五年,皇帝是暮年老朱!
精力了丧妻,丧子的老朱,几乎就已经处於半疯状態了。
这眼下这情况,是怎么回事?
朱煐吃了燉鸡,也没想明白。
他不是个纠结的人,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一次的失败並不能说明什么。或许只是运气不好,正好赶上老朱心情不错?
大不了再来一次就是了。
在洪武朝当官,想活著不容易,这想死,还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