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升:“。。。。”
群臣无声。
开口的贡生也是一愣,刚准备出列开口上稟,话到嘴边却被老朱这一句不想听给噎了个结结实实,顿时语塞。
刚要说出口的话被憋回去,脸色涨红,难受至极。
就在大家以为此事就此打住的时候,却见这贡生默默地往朱煐方向看了一眼,旋即一咬牙。
“陛下,你不让学生说,学生还是要说。”
“昨日朝堂这朱煐咆哮朝堂,破坏殿试,扰乱朝纲,陛下亦是大怒,何以今日无事发生?”
“学生张平,还请陛下解惑!”
张平一句话,顿时引得百官为之侧目。
黄子澄和齐泰互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闪过的那一抹惊诧。
说愣头青,没想到还真有愣头青。
不患寡患不均,这张平倒也是真不怕死,敢这般態度与陛下说话!
黄子澄和齐泰也算是这洪武朝的老油条了,深知老朱的可怕,两人十分默契地看了眼梗著脖子一脸不服的张平,心里为之默哀。。。。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这一个个的都太勇了!
昨日有朱煐,今日又冒出了个张平。。。。
张平一番话,引得奉天殿鸦雀无声。可老朱却是瞬间变了脸色。
一时间,整个奉天殿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度,每个人后背都感受到了一股森然寒意!
“张平?你是在质问咱?”
老朱冷著脸,一双眸子盯著张平。
张平也是头铁,哪怕是老朱给了压力,可他却依旧倔强,抬著头,一脸不服,指著朱煐:“陛下,学生不是质问,学生只想要个交代。此人冒犯天顏,霍乱朝纲,可今日却毫髮无损,陛下此等行事,倘若日后人人效仿,那该当如何?”
“学生只是想请教陛下,君无戏言,何以此人不损毫髮?”
张平红著脸与老朱爭辩。
他尚未入朝,又是年少成名,年纪轻轻杀入殿试,成为天子门生,张平怒火中烧下,胆子无限大,竟是与老朱正面硬刚了起来。
群臣寂寂无声,不发一言。
大家看了看朱煐,又看了看今天这刚冒出来的铁头娃张平,心中大为震撼。
这如今,我大明的年轻人,都这般勇猛无畏吗?
张平一番话,老朱顿时气炸了!
他娘的,还给咱要上交代了?
为何朱煐不损毫髮?他娘的,这是咱大孙子!咱能杀咱大孙子九族?咱砍咱自己?
“砰!”
老朱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阴沉似水。
他目光『嗖的一下死死盯住了张平。
“请教咱?”
“你也配?”
“在大明,咱的规矩就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