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老朱,也是心神俱震,看向朱煐,眼中充满了讶异,心中满是惊嘆。
咱乖孙想的。。。。竟然这般深远?
想的这些事,咱都还没有来得及多想!
老朱当了几十年的皇帝,朱煐说的话对不对他只是一听就知道了。
无论蓝玉和朱允熥之间是什么关係,只要朱允熥没有镇住蓝玉的本事,那蓝玉就不能留!
按照朱煐的思路,確实,蓝玉必杀!
无论是自己想立朱允炆还是朱允熥,这一点都无法改变!
老朱看向蓝玉:“蓝玉。你怎么看?”
蓝玉抬头看向老朱,脸上满是苦笑。
怎么看?
我特么的还能怎么看?
蓝玉『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对著老朱磕了个头,摘掉了头上的顶戴。
“陛下,臣无话可说!”
蓝玉没有解释,朱煐的话杀人诛心,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蓝玉不是死也是死了。
“朱爱卿。你觉得咱该怎么处置凉国公?”
老朱似是考校一般询问朱煐。
朱煐看了眼蓝玉,又看了看自己明明语出惊人可却对於自己的这些惊人之言视若无睹的老朱,强压著心里头的困惑,开口回道:“陛下,这如何处置凉国公,不得看陛下您么?”
“您觉得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学生哪里有什么想法?”
朱煐的心思压根不在这儿。
这会儿他正鬱闷呢。
明明已经尽力了,可怎么老朱感觉好像没啥太大反应似的。。。。
至於蓝玉死不死的,和自己有什么关係?
。。。。。。
这头,奉天殿中朱煐慷慨陈词后不由鬱闷。
他发现老朱的脾气真是太好了!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一伙人马入了应天府。。。
“太原府和北平府那边可有传来消息?”
说话的人骑著高头大马,身材魁梧壮硕。
正是从西安府入京的大明秦王殿下,朱樉!
自朱標去世之后,老朱就给老二朱樉、老三朱棡和老四朱棣分別寄去了书信,传召三人只身入京。
朱樉收到信件之后斟酌了许多日,最终还是选择来了应天府。这前前后后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此行他只带了隨身的心腹十人。
“殿下,太原府那边来了信,晋王殿下也已经动身,只是不知道此时到了哪里,至於北平府那头。。。。燕王殿下並未回信,尚不知情况。”
说话的是跟隨了朱樉十余年的心腹,也是他军中智囊,秦王府幕僚,一个六十岁叫吕凯的老叟。
虽然如今吕凯已经年过六旬,可他的身子骨却不错,长途跋涉还是骑马入京,除了脸上有些疲態之外,身体並没有什么不適。
朱樉听了吕凯的回稟,眉头皱的更深。
“老四这些年越发捉摸不透了,如今大哥出事,他却没了消息,嘖嘖。。。”
“此番入京也不知父皇是什么意思。”
朱樉眼珠子转了转,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