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煐义正言辞地说道。
朱樉脸色一黑。
你大爷的!
这造反还有倘若的吗?
这一个倘若造反,和要我命有什么区別?
“本王不会造反!”
朱樉冷著个脸说道:“你这就是构陷!”
“这世上的事情谁说的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秦王殿下,你可知,人心难测?”
“这人啊,都是会变的!”
朱樉脸更红了。心里直接开始了对眼前朱煐祖宗十八代的问候。
你妈!
这是铁了心的要我命啊!
“父皇,此人胡言乱语,不可听信啊!”
“儿臣从未想过造反,就不存在这种倘若!子虚乌有之事,还请父皇明鑑!”
“秦王殿下,你这话別说的这么绝对嘛,你现在不想造反,不代表以后不能造反啊,我也没说你现在造反啊,是说倘若秦王殿下你日后造反。”
朱樉:“。。。。。。”
你大爷!
朱樉人麻了。
不是,这多年未曾入朝,现在这京城朝堂上都已经这般肆无忌惮,这般大胆了吗?
动不动就参人一个造反?
而看著此刻强压著怒意,对自己疯狂控诉的朱樉,朱樉心里怎么想的朱煐不知道,但朱煐属实是爽到了。
原本朱樉的出现让老朱包括文武百官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这位秦王殿下身上。
可眼线,不光注意力回来了,貌似因为自己的话,还让眼前这位老朱的亲儿子,以暴脾气著称的秦王殿下,对自己恨之入骨了?
妙!
妙啊!
原本朱煐想的只是把注意力重新拉回来,可鑑於眼下的局面,心思一转,立刻就有了新的想法。
构陷这个罪名可大了去了。
这真要是坐实了,自己不是就可以慷慨就义了?
藩王確实是个大问题,为了天下万民,为了大明,点破这一点,那这百分百就是为家国天下而死啊!完全符合功德圆满的要求!
想清楚这些后,朱煐当即火力全开。
。。。。。。
朱煐和朱樉针锋相对。
而周遭的满朝文武,已然彻底看呆!
黄子澄、齐泰、李景隆、徐辉祖、常升、蓝玉等,不管是文臣集团还是武將勛贵亦或是淮西一脉,看著疯狂对著朱樉输出的朱煐,都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嘴角,心中不由扶额。
这战斗力。。。。简直逆天了!
秦王殿下刚入朝,就被扣上了可能造反的帽子?
这换谁谁顶著住啊?
疯子!
这丫的就是个妥妥的不要命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