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官有的相互交换眼神,用眼神交流,同时小声窃窃私语。。。。。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这些日子朱煐锋芒毕露,朝中大部分的大臣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窃窃私语声传入朱煐的耳中。
朱煐微微一笑,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猜也能猜个大概。
他乐了。
功德圆满,就在眼前!
。。。。。。
朱煐看向老朱。
希望老朱能够赐自己一死。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老朱。
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老朱却是面色如常,丝毫不见暴怒。
不过他心中却是更喜。
这是暴风雨前的寧静啊!
“老二,你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老朱猛不丁的开口来了一句,目光也从朱煐的身上移开,落在了朱樉的身上,眉头微蹙。
瞬间,朱樉就感觉到了一股子无名的压力,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父。。。父皇,儿臣確实是有些想法。”
虽然朱樉已经是几十岁的人了,可面对老朱,依旧是打心底里的发憷。
老朱的这几个儿子里,要说不怎么怕老朱的,也就只有老大朱標了。无论是老二朱樉,老三朱棡,亦或是老四朱棣,对於老朱这个个父亲,都是充满了敬畏。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怎么?出去这么些年,说起话来都扭扭捏捏的了?”
老朱白了朱樉一眼。
朱樉的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渍。。。。
用衣袖擦了擦冷汗,朱樉看了眼朱煐,而后衝著老朱拱手道:“启稟父皇,儿臣刚刚初闻朱御史所言时,確实是有些激愤,有些许愤慨,毕竟儿臣向来对大明忠心耿耿,从未有任何僭越之事,更別说造反了,儿臣冤枉,儿臣当真没想过啊!”
“不过儿臣这又转念一想,又觉著朱御史,有远见啊!”
“朱御史此言,初闻確实是有些不妥。可细细思量,儿臣觉著,说的有理!”
“其一,朱御史也说了,是倘若,是假设,倘若儿臣造反,那是不是有这种假设和倘若呢?儿臣知道,儿臣是不会造反的,可天下只有儿臣一个藩王吗?不是的,这天底下的藩王多了去了,儿臣不会造反,难保其他人不会造反啊!”
“是以儿臣这么一思量。当即也就明白了朱御史的良苦用心。”
“凉国公是该留下的,有凉国公坐镇朝中,至少朝中兵马有人掌管。不光凉国公该留下,儿臣觉著,儿臣也能留下,倘若有哪位弟弟未来有什么非分之想,如今大哥不在,儿臣这个当二哥的,必须要出手好好管教管教!”
“父皇,切莫因为此时责怪朱御史,儿臣虽与朱御史只是初见,却观其言行,足可见其乃是我大明忠义之士,此等人才少有,少见啊!”
朱樉一脸语重心长,说得情真意切。
说著,朱樉又衝著朱煐道:“朱御史放心,本王绝不造反!不仅如此,本王还会看著本王的弟弟,倘若他们谁敢造反,本王必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