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御史此言差矣,敢问朱御史奏事便能保证事事为真吗?我等表奏本就该是让陛下圣裁,朱御史有没有蛊惑皇孙,这不得调查吗?想来只要调查清楚,也就能给朱御史一个清白了。”
齐泰出列开口帮衬方孝孺,同时给朱煐发难。
“我不能保证事事为真,可我能上奏,此人却不行!”
“???”
“何以我便不行?”方孝孺脖子一梗,怒视朱煐。
朱煐用鄙夷的眼神扫了方孝孺一眼:“你没听到刚刚齐大人叫我什么吗?朱御史!本官乃御史,闻风奏事本就是御史之职,分內之事,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没有证据,胡乱构陷於我,其心当诛,其罪更是罄竹难书!”
说著朱煐扭头直面齐泰:“怎么?齐大人难不成也觉著这没有证据胡乱构陷朝臣无妨?”
“亦或是没有证据便上奏陛下无妨?”
“那要不然这样吧,您让全天下当差的都给陛下上奏吧,把事情都推给陛下解决,如此你们也就能辞官隱退了,什么事情陛下都干了,要你们还有何用?”
“我。。。”
齐泰想说话可想到朱煐的性子,心知自己一旦开口那就会直接入局,本来让方孝孺开口就是为了找个衝锋陷阵的冤大头,这一转眼又把自己给搭进去?那这不划算啊,和这么个疯子爭啥?那这自己不是纯吃亏吗?
於是当下齐泰也就不多言语,对於朱煐的冷嘲热讽他选择了忍著。。。。。。
可他想忍著,朱煐却忍不了半点。
“你什么你?”
“有胆子开口没胆子与我对峙?”
齐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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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和朱煐爭辩,当即拱了拱手,大袖一挥回到了位置上,任凭朱煐骂两句,认了。。。。。心中暗道不与疯子爭论以求自我安慰。。。。。
而方孝孺这会儿却是已然惊呆。
他一脸愕然地看向齐泰,心中却是更加迷茫疑惑了。
不是,你齐尚礼怎么回事?这也没听说你丫的是个软骨头啊,结果这骨头这么软?这都软到家了~!
他刚抵达京城,只是听说近日朝堂上多了个狂生,只是在方孝孺的预想中,那狂生,能有多狂?
眼下一看,这是真狂!
不过他並不打算退避,方孝孺是个认死理的人。。。。。
。。。。。。。。
“我与你对峙!”
“对峙?”
朱煐鄙夷地看了方孝孺一眼:“你姓甚名谁我都不知,你也配与我对峙!”
“朱爱卿,他是汉中府教授方孝孺。朕前些日子召他回京,昨日刚到。”
龙椅上老朱忽然开口,语气中带著学习揶揄,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朱煐听到方孝孺的名字心中一凛。
这名字他是知道的,歷史上被诛十族第一人,被老朱挖掘,朱允炆启用,后在靖难之役后头铁硬刚朱棣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