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却不曾想此时一旁的张平却大叫了一声。
朱煐看向张平,心中疑惑。
这傢伙今天有点反常啊。这往日的话也没有这么多啊。。。。
今天这傢伙的话格外的多,而且频频与方孝孺搭话,这是要做什么?
“方大人此言,与我老大所言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我老大曾言,为官一任,何惜此身,再看方大人你这嫉恶如仇的性子,倒是与我等是同一类人。”
“所谓一人计短,三人计之长,方大人虽不惧那些个鼠辈,可终究鼠辈人数眾多,又阴险,精於算计,方大人孤身一人怕是容易著了道,不如跟著我们混如何?”
“对手的对手就是朋友,不知方大人可愿认下我与老大这个朋友?日后也好守望相助!”
张平说出这话之后朱煐方才恍然。
合著这傢伙是打的这个主意。。。。。
朱煐看向张平,恰好张平也看向了朱煐,此时四目相对。。。。。张平给朱煐使了个眼色,仿佛在邀功。。。。。
朱煐:“。。。。。。”
这他娘的,都叫什么事儿啊。。。。。这小弟给我找帮手?
可我。。。。不用啊。。。。
朱煐本想阻止,可这又转念一想,便不再做声。。。。。
这要是找別人当帮手,或许没有那个必要,可方孝孺。。。。。
方孝孺和不是个本分人啊。。。。。
这刚一入朝,第二天就已经得罪了几乎所有的文官集团,想来以他这一张嘴,得罪满朝文武那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要是这样的人和自己是朋友,那日后。。。。。。大有裨益!大有裨益啊!
想到此处,朱煐不由露出了笑容看向方孝孺:“志远所言正是我之所想,不知方大人如何考虑?”
“今日见方大人你於朝中大展风采,颇有种志趣相投之感,倒是亲切。”
方孝孺先是一愣,旋即一笑:“看来日后得去朱御史府上多多叨扰了。。。。。。”
。。。。。。。
就在朱煐和方孝孺正在攀谈的同时,老朱这头,也收到了一封消息。。。。。。
“哼!”
“这臭小子还知道应召?”
御书房里,老朱冷声哼道。
他手上拿著的正是一封家书,家书是朱棣亲笔所写,所谓人没到请罪书先到,朱老四这一招算是高明得可以。
书信上先是一阵诉苦,说镇守边疆多么辛劳,又提及对老朱有多么想念,再就是本想出发偶然重病,只好半路停下从医,眼下重病初愈便马不停蹄赶来,即將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