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朱煐不由更加佩服。
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半点不慌,还想藉此看看我大明的官员是何成色,这儼然就是全然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眼里,別人是视金钱如粪土,这朱御史是视性命如粪土啊!
。。。。。。。
朱棣以及他的这些心腹可不知道朱煐打的什么主意,见三人往后退,只当是三人临阵怯了。
朱棣看了后面的朱煐三人一眼,心中不屑。
若是几人当真敢在这应天府府衙同自己对峙,那还高看对方一眼,可这事到临头却又怕了,当真是外强中乾,不堪至极。
“你们若是怯了也晚了,今日既然將我请到了这府衙,不是我进去,便是你们进去!”
朱棣对著朱煐三人冷笑道,说完也不等张平和方孝孺开口,大步就往应天府府衙走。
今日的事指定是闹大了,朱棣深知老朱那里一顿责罚是免不了的,而这一切都得怪这不长眼的三个儒生!
他得让这三人吃个教训,让他们也知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还是,这要是不给这三人个教训,朱棣咽不下这口气啊!
按照原本的计划,当街纵马最多就是受点责骂,但也给了朝廷一个台阶,让大家看到了自己的態度,並非无故不奉詔。
可现在,全毁了!
朱棣正要入门,恰好就赶上了带著人马走出府衙的杨顺。。。。。
杨顺是洪武朝的老臣了,他是认得朱棣的,一看到朱棣,顿时神色一肃。
当真是燕王!
“下官见过王爷!”
“王爷何时入的京?不知王爷来府衙,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
杨顺明白双方身份上的差距,主动打招呼。
朱棣听著杨顺的话,身子骨都不由站的更直了,他这会儿很想看看朱煐三人的脸色,可惜这三人站在他的身后,眼下又不好转过头去,毕竟这伸手不打笑脸人,应天府府衙的人这般识趣,不好拂了对方面子。。。。。
“你叫什么名字?是何职位?你认得本王?”
“下官杨顺,受陛下信赖添为这应天府府衙府尹,入朝十六年,早先曾与王爷见过,只是王爷不识下官,不过下官却认得王爷。”
杨顺笑著冲朱棣说道。
朱棣当即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方的这回答他很满意,是应天府府衙的府尹,总管应天府府衙。
府尹认识自己,那这就更好办了,路上的时候朱棣唯一担心的是这府尹有眼不识泰山,所以他已经做好了自报家门以及验明正身的准备。
不过眼下看来却是不用了。
认得自己,还能把自己这真燕王给抓进牢去?
“王爷,不知您来这府衙。。。可是有所指点?”
杨顺小心翼翼地看向朱棣。。。。
朱棣一摆手:“指点?本王可不敢,是有人想將本王送入你这应天府府衙的牢房,本王特地来看看这府衙的牢房环境如何,也好看看本王能不能住得惯。”
杨顺闻言一愣。
有人要將燕王送进牢房?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杨顺第一反应就是老朱,可转念一想,倘若是老朱,那不直接送进去了?还能放著人过来?
“不知是何人要將王爷送入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