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现在也学会察言观色了,他见吕书匠的面色舒缓,当即询问。
吕书匠抬头看向朱樉点了点头:“这端倪倒是没有看出来什么,消息真假也不知道,不过我却有个办法能让王爷知晓。”
“办法?什么办法?”
“王爷,您看这消息上提了,这重开稷下学宫一事是由朱御史牵头,陛下为祭酒,既然如此,您与朱御史私交也算可以,您何不直接去问问朱御史呢?”
“消息真假,一问便知。”
“对啊!”
朱樉顿时眼前一亮。
与其在这里猜来猜去,不如直接去问朱御史不就好了?
“先生所言极是,本王这就去拜访朱大人去。”
。。。。。。。
朱樉再一次感觉到了智慧的用处,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面前当真是一片坦途。。。。。
很快他就带著隨从拉著一些礼品来到了朱煐的府上拜访。
正巧撞上了在门外张望的这朱允熥。
“允熥?”
“二叔?”
朱允熥抬头一看是朱樉,不由一愣:“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二叔我与朱御史私交甚好,这日常拜访不是应该的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你怎么在这门口呢?看什么呢?”
朱樉与朱允熥原本並不相熟,只能说算是有血缘关係的陌生人,毕竟朱樉是藩王,早早就已经就藩去了封地,压根就不在应天府,而朱允熥则是一直身居东宫,两人之间根本没有接触的条件。
不过这段时日以来,朱允熥一直住在朱煐的府中,先前见过几次,朱樉看朱煐的空档自然也没有忘给朱允熥带些礼物,这一来二去的,两人反倒是熟络了一些。
朱允熥听朱樉发问,看了眼门外,说道:“二叔你是不知道,侄儿我在东宫多年早就憋疯了,眼下好不容易住在这宫外了,还不得好好看看这烟火气?”
朱樉一愣,他想到了自己的童年,当年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不过相较於朱允熥自己倒是好些,至少没有人针对自己,虽然老爹经常想对自己下黑手,可咱还有老娘,还有大哥,老娘和大哥帮忙拉著,可自己这侄子在东宫却是遭了老罪了,眼下大哥去世之后又举目无亲的,也就老爷子看朱御史刚直,才託付给了他。
想著这些朱樉不由有些心疼。。。。。
“好侄儿,这算什么烟火气?等改日二叔带你去二叔的封地看看,那里才叫热闹呢,二叔给你安排!”
朱樉伸手拍了拍朱允熥的头,拉著朱允熥就一同走进了朱煐的宅子。。。。。
。。。。。。
朱煐、张平和方孝孺正在房间里商討著博士以及副祭酒的人选。
既然是要重开稷下学宫,那这博士和祭酒的人选就尤为重要,至少不能辱没了这学宫的名头。
这祭酒是老朱,当今皇帝,大明的开国皇帝,这个格调绝对是够了,祭酒之位置算是定了。
接下来就是副祭酒和博士。
这些才是关键,想要取信於人,那就必须把名声先给打出去。
这稷下学宫的博士要是都是一堆破烂货,那哪怕是顶著稷下学宫的名头也没多少人会买帐,甚至这稷下学宫的名头越是响亮,越容易起到反作用,引起反噬。
“咚咚咚。”
伴隨著敲门声,朱樉的声音传了进来。
“朱御史,本王前来拜访,可否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