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脉,这就是身份啊!
商贾重利不假,可同时他们也是头脑最清醒的人,只要他们认可有价值的东西,他们有著常人所没有的冒险精神!
当回报率达到百分之十的时候他们会蠢蠢欲动,当回报率达到百分之五十的时候,他们就敢鋌而走险,当利润率达到百分之百的时候,他们甚至敢违反律法,当回报率达到百分之三百,他们甚至不会畏惧死亡!
而让自家孩子进入稷下学宫这件事,在朱煐看来,这回报率,已经高上天了!
。。。。。。
几人一同入宫见了老朱。
朱煐去而復返让老朱有些惊讶,不过心中却是莫名高兴。
他发现隨著自家大孙在朝中越发重要,两人之间的交流接触也变得更多了,毕竟都是为了大明嘛,都是为了公事!
老朱乐得见到这样的情况发生,要是让自己天天传召的话,难免会让人看出端倪,惹人非议,倒是不怕別人怎么说,这要是別人三言两语说著说著,让尚未准备好的大孙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愿意继承皇位,甚至以大孙的犟脾气,恨上了自己,那可就麻烦了。。。。
摊牌,还是得要找一个合適的时机才是。。。。。
在老朱得悉此番入宫是为了朱樉要入稷下学宫担当那副祭酒一职的时候,不由有些惊讶。
他看著朱樉,心中不断咂舌。。。。。
这臭小子。。。。难不成真是在標儿去世之后改了性子,知道了些许身为咱儿子的担当?
先是想当贤王,如今又主动要入稷下学宫当副祭酒,一直以来不爭气的老二,开始上进了?
老朱又默默看向了朱煐。。。。。
“大孙啊大孙,你可真是咱的福星,大明的福星啊。”
老朱心中默默念叨。
毕竟朱樉的一切改变与朱煐也脱不了干係。
老朱万万没想到,这叛逆了一辈子的儿子,居然在自己快入土的晚年,忽然开始改了性子。。。。。
这一切的原因,老朱只能將之归咎到朱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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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儿臣想当这稷下学宫的副祭酒,朱御史说了,儿臣是有本事的,儿臣可將那上不得台面的枪棒本事还有行军打仗的新的传授给稷下学宫的学子。。。。。”
朱樉由衷地说道,老朱也感受到了朱樉言语中的真诚,点了点头:“好,咱允你入学宫,日后就好好帮著朱御史將这学宫给咱好好办好!”
老朱看著还真痛改前非的朱樉,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心中不免反省。
是不是咱先前对这几个孩子太过苛责了?
眼下这不曾打骂,老二反倒是痛改了前非。。。。。
“父皇,儿臣此次入宫还有所求!”
老朱尚在反省,被朱樉打断。
他愕然看向朱樉。
朱樉挠了挠头:“父皇,儿臣是想给老三也提前求个位置,这副祭酒一职能否给老三一个?老三他的脑子比我好使父皇你是知道的,儿臣都能胜任这副祭酒的话,想来老三也能做好,儿臣愿给老三作保,若是他不行的话,儿臣愿意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