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摸著下巴,心里寻思著是不是要给朱煐加加担子。。。。
咱这年纪,怕是时日无多了,原本还担心太快放权会拔苗助长,可眼下,咱大孙表现出如此天赋,这要是再徐徐图之,岂非浪费了咱大孙的天赋?
不如给咱大孙多放权,升升品级?
不过眼下却还是不好叫人看出端倪,咱大孙对咱的误会还是深啊。。。。老朱不由得想到了刚刚朱煐在自己拍手后的反应,居然第一时间问的是自己有没有生气?这言下之意,岂不是说咱在咱大孙眼里,还是个隨便一点小事情就会生气的人么?
眼下尚且不是公布关係的时候,得找个让咱大孙不得不拒绝的时机才行。。。。
老朱现在並没有准备公开和朱煐的关係,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做出过於异常的举动引人怀疑。
可举动不能异常的话。。。。那又如何给咱大孙快速擢升呢?
老朱挠了挠头。他第一次发现这给手下升官也是个麻烦事。。。。。
。。。。。。
而就在老朱绞尽脑汁想给朱煐升官的同时。
朱煐听到老朱说要给自己委以重任,升官的时候,整个人顿时就愣住了。。。。。
这老朱怎么还要给自己升官了呢?
这可不成啊!
倒不是说升官不好,而是御史这个位置太適合自己了。
要说整个朝堂,死亡率最高,风险最大,最能拉仇恨的官职是什么官职,那必是这御史之位无疑啊!
御史,闻风奏事,但凡是朝堂上的事情,从皇帝修宫殿,到各部的工作,到各地的賑灾,包括前线的战事,任何一件事情御史都有权合情合理地开口插嘴发表自己的见解和意见,这几乎就给了自己一个天然的平台。
这个平台可太有利於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这要是升官了,可再没有这么好的平台能够肆无忌惮合理合法地得罪人了。
因此打心底里朱煐並不想升官。。。。
“陛下,臣刚入朝堂寸功为立,何以擢升?”
“倘若微臣只因陛下信赖便因此而擢升,那岂不是说臣是佞臣?”
“还请陛下勿要有如此想法!”
朱煐严词拒绝。
而老朱不由原地怔住。。。。
这求著自己要自己擢升官职,升官发財的人多不胜数,可这求著自己让自己不要擢升的,还真是少见!
而转念一想后的老朱心中不由得一动,旋即有些动容。
咱孙这是不想让咱为难啊。
刚入朝就被连续擢升,这著实会引人非议。
老朱有些感动,虽然大孙不知自己的身份,可却是实打实地为自己考虑啊。。。。
不过。。。。咱如何行事,又岂容他人置喙?
不立寸功不好擢升,可眼下咱大孙在短短一日之间就为湖广灾患筹措到了这价值数十万两的钱粮,不仅如此,还有近两百万两还在路上,这等功绩,咱擢升合情合理啊!!
老朱心中打定了要给朱煐升官的主意,不光要给朱煐这个大孙子升官,还要让其他人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