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失魂落魄走了的朱棣,蒋瓛看著朱棣的背影。暗暗地唾了一口。
呸!
难怪秦王殿下说燕王阴险狡诈呢,这独自一人来找陛下告朱御史的刁状,幸好朱御史实力够硬。。。。。。
蒋瓛心中喃喃自语,他早就已经默默地在心里把朱棣列入到了敌人的范畴。
老朱的话都已经说的不能再明显了,而且还说了很多次,日后自己就是要留给长孙殿下的。
要是长孙殿下不要自己,那就得被陛下给带走殉葬了,自然,俺老蒋是不会怕死的,只是单纯地想要辅佐殿下,为大明再尽忠职守个几年,让天下承平,这是咱锦衣卫的指责嘛!
朱御史有句话说的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啊!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朱煐几人告別老朱出宫之后,胡老三向几人告別,说是要先回去告诉其他商贾这么个好消息。
朱煐自然是巴不得,老胡带去的不是好消息,那是白花花的钱入帐啊。。。。。
朱雀大街东边的一座大院子里。
要是有行商做买卖做的比较大的,定然会认识在这院子里此刻心不在焉,各个紧张坐立难安,来回踱步的这些个在商贾圈子里赫赫有名的商贾。
这些商贾都是从千千万万个商贾里靠著自己或者靠著手段走出来的,各个家財万贯,其中甚至有不少个商贾就连胡老三也得自嘆不如。。。。。。
胡老三告別了朱煐等人之后,先是修书一封给家里,让人赶紧送去,让自家的长子胡德禄入京,胡老三虽然常年在京城,但儿子並不在京城,这也是为了狡兔三窟,对於商贾而言,京城太过於危险,尤其是对於后代而言更是如此。
这京城里达官贵人无数,而这些达官贵人之间又是盘枝错节,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路上惹到的一个人,他可能就有著和朝中某位大人的关係,不说是通天关係,只要是和朝中的官员牵扯上一些关係,这对於商贾之家而言可能就是巨大的损失,要么花钱消灾,要么就是被人针对。
这样的事情不是一件两件,而是十分常见,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一般而言商贾的子嗣一般不会定居京城。
一个是不想让二代在京城得罪上得罪不起的人,第二个也是狡兔三窟,担心哪一天自己这只肥羊被朝中的大人物盯上,哪怕自己真的死了,好歹也能留些血脉在外。。。。。。
京城虽然赚钱,可这风险也高,身怀巨款的商贾就是一只只肥羊,任谁都想来找麻烦,都想来咬上一口!
这也就是为什么商贾们各个哪怕是有钱也不敢露富的原因。
你不露富硬扛,说不定还能侥倖过关,而你要是露富,哪怕是真的侥倖没死,之后要遇到人的刁难,遇到明里暗里的討要,遇到的以权压人,以势压人,这往后也是扛不下去的。。。。。
而在让人修书一封快速往城外的儿子送的同时,胡老三走向了朱雀大街东边的那座匯聚满其他京城赫赫有名的大商贾的小院。。。。。
小院里,这些个商贾坐立难安,每个人都在等待。
他们等待的自然是代表所有京城的大商贾前去找朱煐验证消息真偽的胡老三。。。。。
“你们说。。。。胡老板他不会是出事了吧?”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小院里原本就比较紧张的气氛瞬间一滯。。。。。
隨著这句话,不少商贾的脸上都是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不。。。。不会吧?”
有人不敢相信。
“怎么不会?按照时间这会儿都什么时辰了?哪怕是朱御史留胡老板在府上用饭也给吃完了才是,可现在胡老板还没有回来,这不是出事了还能是什么?”
原先开口的那人越想越是觉得自己猜想的对,隨著自己的分析,脸色越发白了。。。。
“胡老板毕竟是带了那么多银子上门,朱御史该不会这么不讲究才是,不是都说他性情耿直,刚正不阿吗?”
“刚正不阿?不是,老张,这话你也信?朝中的达官显贵你我又不是没有接触过,那御史台的,一个个都说自己刚正不阿,哪个不是鼻孔朝天不把我们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