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足以让任何一个世家大族侧目。
若能將这笔钱呈到中兴侯。。。。。。。。不,呈到陛下座前,会是何等功劳?
中兴侯会满意。
陛下也会高兴!
想到此,胡老三嘴角上扬。他想像著將这份“惊喜”送到朱煐面前时,对方的表情。
这个计划,必须保密。
惊喜,在於其突如其来。
胡老三后退一步,身形融入阴影。他没有上前和朱煐搭话,只是將谋划压在心底,静待发酵。
。。。。。。。。
主桌之上,眾人酒酣耳热。
“好兄弟!”
蓝玉的手拍在朱煐肩上,桌上酒杯隨之震颤。他脸膛赤红,眼神清亮。
“侯爷,为了这三个名额,我蓝玉,再敬你一杯!”
他端起酒碗,不给朱煐推辞的机会,仰头一饮而尽。
“这第三杯,敬你我兄弟一见如故!”
又是一碗。
朱煐含笑奉陪。用稷下学宫三个名额,换永昌侯的示好,这笔买卖划算。
席间气氛因此更热烈。
此时,一人端著酒杯走来,是身穿亲王蟒袍的秦王朱樉。
“中兴侯。”
朱樉开口。
朱煐的目光从蓝玉身上移开,落在朱樉脸上。
“秦王殿下。”
他起身,頷首。
“侯爷快坐。”
朱樉虚扶一把,在朱煐身侧坐下,推过酒杯,开门见山。
“本王此来,也是为了那稷下学宫的名额。”
朱煐闻言,心中瞭然。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稷下学宫要一炮而红,单靠学问不够,必须有“招牌”。
皇子、王孙、勛贵嫡子,就是最好的招牌。
这些天潢贵胄、將相门第,爭著把继承人送来,就是对学宫权威的证明。
“殿下言重了。”
朱煐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名额,殿下隨时可以派人来取信物。”
没有犹豫,没有推諉。
朱樉笑了。他原以为要费口舌,没想到对方如此乾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