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的。。。。完全不像啊。。。。。
指尖在看不见的史书卷页上轻轻划过,那些墨字,此刻在朱煐的脑海中却显得无比讥讽。
果然,这明史不可信。
所谓的“官方记录”,不过是胜利者的颂歌与失败者的墓志铭。后来的满清大儒们,为了巩固自身统治的合法性,在修撰《明史》时,必然进行了大量的艺术加工。
他们笔下的老朱,是一个多疑、残暴的屠夫皇帝。
史书记载,秦王朱樉荒淫暴虐。
可眼前的朱樉,言行似武人,又懂政治。这与史书记载的他横徵暴敛,招致军民怨恨的形象不符。
这个发现,让朱煐开始质疑史书。
朱樉晚年,想做一个好藩王?为何史册没有记载?朱煐心存疑问。如果秦王晚年的心性都能被修改,史书还有多少可信?
“中兴侯,父皇对你期望很高!”
朱樉的声音將朱煐从思绪中拉回。他讚嘆道,声音洪亮。
“满朝文武,就你这回,让我朱樉刮目相看!”
他的手拍在朱煐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让朱煐身躯一晃。
“我朱樉从未服过谁,你算是一个!”
这话语有力,不似作偽。
“日后我等联手,定然能造一个大明盛世!”
朱煐面带微笑,心里却在思索。联手?一个藩王,对京城的侯爷说联手?这话分量不轻。是试探,还是拉拢?
“对了,本王就说好像忘了啥事儿。。。。。。。。”
朱樉说著,一拍脑门,发出“啪”的一声。他眉头锁紧,隨即又鬆开,像是想起了什么。
这个动作,打断了刚才的气氛。
“王爷忘了何事?”
朱煐顺势问道。
“是老三的事儿!”
朱樉的表情和语气都放鬆下来。
“老三快入京了,我替他向父皇討要了学宫副祭酒的职位。他家有两个孩子,需要老师。中兴侯你执掌学宫,能否行个方便?”
这几句话,信息很多。
晋王,朱棡!
朱煐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漾开波纹。
“晋王要入京了?”
他的声音里有惊讶,但內心的震动远比外表要大。
这个消息,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
这盘棋,又多了一个关键的棋手。
。。。。。。。。
三王入京。
这並非朱樉的私下透露,而是老朱,大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亲自下达的詔书。
一封詔书,从南京发出,分送西安、太原、北平三地。
这道詔书在朝中掀起的波澜,远比市井百姓的想像要汹涌得多。它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原本就因太子薨逝而波涛暗涌的政治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