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说父皇他。。。。。。。。”
“会不会。。。。。。。。是想立我啊?”
话音落下,朱樉眼中亮得嚇人,他猛地挺直胸膛,绷紧下頜。
那一瞬间,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太和殿的宝座,看到了自己身著九龙袞袍,头戴十二旒冠冕,接受文武百官山呼万岁的景象。
他的呼吸变粗,胸膛起伏。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摆了摆手,脸上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唉,我虽不才,但父皇若是真的信赖於我,这份江山社稷的重担,却也不好推辞。”
他嘆了口气,继续道。
“也只能是。。。。。。。。赶鸭子上架了。”
他说著“无可奈何”,可嘴角上扬,眉眼都带著笑意,藏也藏不住。
“我本以为,父皇是想让我当个贤王,辅佐后辈。”
朱樉的声音拔高,透著一股劲头。
“不曾想,父皇的深意,竟是想让我当君王!”
“哎呀呀,这可真是。。。。。。。。又给我上压力了。。。。。。。。”
他抬手一拍额头,发出“啪”的一声。但那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整个人都透著高兴,那股劲头,几乎要將屋顶掀翻。
下一刻,朱樉猛地转身。
他神情变了,一脸郑重。
他伸出双手,拍在朱棡的肩膀上,力道让朱棡的身子微微一沉。
“老三,倘若当真如此,日后你得帮我!”
朱樉眼睛发亮,呼吸加重,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身披龙袍,君临天下的模样。那张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表情。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登基之后的第一道圣旨该写些什么。
看著他这副德行,朱棡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在发酸。
明白?
你明白了个锤子!
这句话在朱棡的胸膛里翻滚,几乎要破口而出。
他把那股气压了下去,头却开始疼。
跟这个二哥说话,比跟朝堂上那些人打交道还累。
朝堂上的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朱樉,他能给自己搭建一座蜃景,在里面称孤道寡。
“老二。”
朱棡抬手按了按眉心。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他一字一顿,要把那幻想从二哥的脑子里敲出去。
“父皇他,是不可能立我们的。”
朱棡吐出一口气。
朱樉脸上的神情凝固。
他转过头,视线钉在朱棡脸上。
“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