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视若珍宝,为两个名额,让一位亲王亲自登门道谢。
结果呢?
在对方的口中,这只是。。。。。。。。为了凑钱賑灾,顺手搞出来的东西?
听那口气,如果不是钱筹得太多,花不完,他都懒得继续办下去?
这话听著怎么这么气人?
怎么让人牙痒痒?
那感觉,就像你从山里挖出一支百年老参去献宝。旁边的人瞥了一眼,说这东西,我家后院到处都是,餵猪都嫌长得快。
这落差,让朱棡和朱樉胸口发堵。
一口气不上不下。
他们感觉自己像两个土包子,抬著一箱金子,去跟一个有金山的人炫耀。
可偏偏,最让他们感到无力的是。。。。。。。。
他们转念一想,竟然发现,朱煐说的每一个字,都他娘的是事实!
没有半点虚假!
稷下学宫,最初的起因,的的確確就是为了给湖广旱灾筹款。
也的的確確,在极短的时间內,筹措到了足以让户部尚书当场跪下的巨额银两。
甚至,连最后“赶鸭子上架”这句话,都说得半点没有毛病。
若非父皇看出了这学宫的巨大潜力,亲自下场为其站台,定下基调,以朱煐的性子,说不定真就把钱粮一交,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些。。。。。。。。都是铁一样的事实。
无法反驳。
无法辩驳。
也无从辩驳。
朱棡和朱樉再次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苦笑。
那是一种混杂著挫败、无奈与敬畏的复杂情绪。
他们一时间,竟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说他凡尔赛?可人家说的是事实。
说他装腔作势?可人家从头到尾都一副“我真的很无奈”的真诚模样。
所有的语言,在绝对的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房间里的沉默在延续。
朱棡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终於缓缓地,带著一丝僵硬地收了回来。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只能和朱樉一起,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两人相视苦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