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恐怕非同小可。
可能关係到未来的走向。
甚至关係到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这一刻,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想必嫂嫂也知道,这段时间入京以来,我与中兴侯之间的事情。”
朱棣开口,直接將话题引向了朱煐。
这个名字,如今在京城可谓是如雷贯耳,也是他们之间一个潜在的共同话题。
一个他们都想要对付的敌人。
从这个话题切入,最是合適不过。也最能引起共鸣。
。。。。。。。。
“刚入京纵马就被中兴侯送入了应天府府衙大牢,父皇也因此对我颇有看法。”
提及此事,朱棣语气中仍带著一丝难以释怀的鬱气。
这件事,让他顏面尽失,也让他深刻体会到了朱煐的难缠。
这个亏,他吃得实在窝囊。
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这笔帐,他一定要算!
“此后中兴侯又频频针对,昨日本王亲自上门登门恭贺,结果被扫地出门,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明显的愤懣。
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有些发白。
这口气,他实在是咽不下去。
从小到大,他朱棣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不仅要报,还要报得漂亮!
“这口气本王忍不了!”
朱棣斩钉截铁地说道,说著目光看向朱允炆和吕氏。
眼神锐利,带著寻求认同的意味。
他要看看这对母子的反应。
他想知道,他们是否也有同样的感受。
是否也对这个突然崛起的中兴侯心怀不满。
如果他们也有同样的感受,那合作就有了基础。
这一点,至关重要。
“燕王和我们母子说这些做什么?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却也帮不上燕王什么。更何况中兴侯也是朝中栋樑,深受陛下看中,如今更是主管重开稷下学宫之事,不好得罪。。。。。。。。”
吕氏沉吟著开口,语气谨慎,带著试探。
她並未立刻接茬,而是先撇清关係,观察朱棣的反应。
这是她一贯的谨慎作风。
在摸清对方真实意图之前,绝不轻易表態。
这是她在深宫中生存的法则。
也是她能走到今天的重要原因。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吕氏话音未落就被朱棣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