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问不过是为了进一步確认,想听听朱棣亲口说出来,也好让这件事更加確凿,明明白白,板上钉钉。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沉甸甸的箱子,估算著里面的价值。
朱棣点了点头,脸上带著几分自豪:“是的父皇,这些箱子里总共五十万两银子,里面涵盖了金银珠宝还有一些房契地契。”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带著炫耀的意味,这份成就確实值得骄傲。
说话的功夫朱棣挺了挺身子,五十万两这个数目可是惊天了!这份成就让他颇为自得,连腰板都挺直了几分,底气十足,意气风发。
他的眼角余光瞥向朱允炆,带著一丝得意,仿佛在说“看吧,这是我的功劳”。
哪怕是和当日朱煐重开稷下学宫卖商贾名额相比,光从这金银数目上而言也是不遑多让,这一点让他很是满意,觉得自己总算压过了一头,扬眉吐气,出了一口恶气。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著箱盖,发出篤篤的轻响,那节奏透露出他內心的愉悦。
毕竟当日朱煐重开稷下学宫的第一日也就筹措到了三十六万两银子,而眼下自己这燕王府学宫却在一日之间从商贾手里弄到了五十万两!这数目上的优势让他底气十足,说话都硬气了几分,充满自信,志得意满。
他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那是激动和自豪的表现。
至於什么朱煐的稷下学宫只是卖了一个名额就弄到了三十六万两而燕王府学宫则是卖了十个名额,这档子事情就被朱棣给下意识直接无视掉了,他选择性忽略了其中的差异,只盯著对自己有利的数字,自我安慰,自欺欺人。他在心里反覆告诉自己,五十万两就是比三十六万两多,数量上他贏了。
眼下燕王府学宫卖名额从商贾手里弄到的钱的数量已经远远超过了朱棣原本的预计,这份惊喜让他很是振奋,连带著看朱允炆都顺眼了不少,暂时放下了心中的不快,握手言和。他的脸上露出真诚许多的笑容,这份成功冲淡了他对朱允炆的不满。
。。。。。。
朱棣当即亲自动手將一个个箱子给打开,动作麻利而迅速,像是要展示自己的成果,迫不及待,跃跃欲试。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箱扣,掀开箱盖,动作流畅而自信。
箱子打开,里面的金银珠宝裸露出来,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烁著诱人的光芒,晃得人眼花繚乱,金光闪闪,珠光宝气。那些金锭银锭整齐地码放著,上面还放著一些珠宝首饰和捲起来的契书,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朱棣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旁,但他那身上邀功的意味却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那份期待表扬的心情几乎写在脸上,任谁都看得出来,再明显不过,昭然若揭。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老朱,带著期盼,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父皇,儿臣知晓朝廷不易,如今大明哪里都要用钱,这五十万两虽少却也算是儿臣与燕王府学宫的一点点心意,还请父皇收下!”
朱棣一脸诚恳地说道,语气真挚,每一个字都透著真诚,发自內心,情真意切。他的双手恭敬地交叠在身前,身子微微前倾,姿態谦卑而诚恳。
“这。。。。”
老朱皱眉有些犹豫,手指轻轻敲打著桌面,发出嗒嗒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扰人心绪。
他的目光在箱子和朱棣之间来回移动,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老四,咱也知道朝廷不易,可要是你这五十万两咱都给收了,你这学宫还办不办了?”
老朱的声音带著几分关切,目光落在朱棣脸上,带著探询。
他的手指在御案上画著圈,似乎在权衡利弊,考虑这个决定的后果。
“父皇放心。儿臣心中有数。”
朱棣连忙答道,声音坚定,带著十足的把握。他的胸膛微微挺起,显示自己的信心,表明自己已经考虑周全。
“况且中兴侯不也將大部分通过稷下学宫筹措的银两捐献给朝廷了吗?儿臣相信中兴侯能做到,儿臣和允炆也能做到。”
朱棣说话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带著坚定,那神情不容置疑,充满决心,斩钉截铁。
他的目光炯炯有神,直视著老朱,没有丝毫闪躲。
就连老朱听了这番话也是颇为感动,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觉得这个儿子总算长大了,懂事了,知道为朝廷分忧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那是满意的表现。
看著眼前的朱棣,老朱甚至心里头一度怀疑自己对自己的几个儿子是不是太过苛责了,这份反思让他有些恍惚,开始反省自己的教育方式,是否妥当,过於严厉。
他的目光柔和了许多,带著一丝愧疚,觉得自己可能確实忽略了其他孩子的感受。
老朱不由自主想到了朱樉,那个曾经让他头疼的儿子,不省心,惹是生非。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又迅速舒展开,那个孩子最近的变化让他欣慰。
老二朱樉,原先就是个混不吝,最近却长大了,有了目標,还是想当大明贤王,而这一切的转变只是因为自己夸讚了他几次,这份变化让他很是感慨,原来鼓励的力量这么大,立竿见影,效果显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御案的边缘,思考著鼓励的重要性。
而眼下的老四。。。。好像也颇为朝廷著想,这份心意让他很是感动,觉得孩子们都在慢慢变好,逐渐成熟,堪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