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巡忽然站起身,看向陈鈺,脸上带著严肃的表情,显得很郑重,像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有话要讲:“陈老板,我有个疑惑,还想请陈老板解惑,希望你能为我解答,说说你的看法,帮我解开这个心结,让我明白。”他的声音低沉,带著几分忧虑。
陈鈺赶忙起身,態度恭敬,表示对杨巡的尊重,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杨巡是商界前辈,资歷比他老得多。
“杨老板请讲,陈某一定尽力解答。”他微微躬身,態度诚恳。
杨巡在商界的资歷可比他深得多,而且家底也更厚实,是商界的前辈,说话很有分量,大家都敬他三分,要给他面子。
他经营皮草生意三十多年,在商界德高望重。
如果说陈鈺是后起之秀,那杨巡就是真正的商界大佬级人物,也是在財力上真正能压胡老三一头的人之一,在商界很有影响力,不是普通商贾能比的,他的话大家都得认真听,不能怠慢。
他的一句话,往往能影响整个行业的动向。
“陈老板言重了,但讲无妨,有什么问题儘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尽我所能为您解答,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
陈鈺的態度很谦逊,言语间透著对长辈的尊敬。
杨巡点了点头,皱著眉头问道,表情十分严肃,语气很认真,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生怕別人听不明白:“陈老板说的確实有道理,贵有贵的道理。可如果双方最终达成的效果是一样的,燕王府学宫又放出大量名额,用低价衝击市场,那我们这边的高价,又该怎么维持下去?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不得不考虑,不能迴避,必须面对。”
他的问题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除非稷下学宫的教学质量、出来的成效,能远远超过燕王府学宫,否则。。。。。。。。否则我们很难保持优势,可能会被他们比下去,到时候就不好办了,会很被动。”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忧心忡忡。
杨巡这一句话,瞬间把原本有些热烈的气氛又压了下去,让大家重新陷入了思考,心情又沉重起来,觉得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確实是个问题。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商贾们再度陷入了沉默,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眉头都皱了起来,都在思考这个棘手的问题,想著该怎么办。。。。。。。。有人轻轻嘆气,有人摇头,有人面露忧色。
陈鈺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得一僵,神情认真起来,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不是那么好回答的,需要好好想想怎么回应,该怎么解释。
他沉吟片刻,整理著思绪。
杨巡继续说道,语气更加沉重,每个字都说得很有分量,像是在敲打著每个人的心,让人不由得紧张起来:“大家试想一下,燕王府学宫眼下已经筹到了几十万两银子,他们接下来无非就是两个选择,要么这样,要么那样,总要有下一步动作,不可能停在原地不动,肯定会有动静。”
他的分析很有条理,思路清晰。
“第一,停止继续售卖名额,或者放慢售卖的速度,用这几十万两银子做本钱,去兴办学宫,把学宫办好,做出成绩来,用实力说话,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竖起一根手指,表示第一种可能。
“第二,继续售卖名额,而且是大量售卖。这样一来,薄利多销,能聚拢的银子可就更多了!这对我们来说更不利,压力会更大,我们的处境会更艰难,更不好过。”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更加沉重。
“虽然商界中像我们这样能隨手拿出几十万两的人不多,但要说能拿出五万两的商贾,在应天府还是不少的,这个数量相当可观,不是个小数目,足够支撑燕王府学宫继续扩张,扩大规模。”
他的分析很实际,符合市场情况。
“可这样一来,这么多名额,如果都能达到我们稷下学宫一样的效果,哪怕只有八成效果,那。。。。。。。。那我们的优势就不復存在了,很难再保持现在的地位,到时候就麻烦了,处境会很艰难。”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深深的忧虑。
杨巡的脸色凝重,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大家都明白他的担忧,知道他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很可能发生的现实。
他缓缓坐下,神情肃穆。
但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大家都听懂了他的担忧,知道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很可能发生的现实,必须认真对待。
房间里瀰漫著紧张的气氛。
一时间,房间里所有的商贾都再度陷入了沉默,每个人都在思考这个棘手的问题,没有人说话,气氛变得十分压抑,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烛火依旧在跳动,却显得格外黯淡。
胡老三也再一次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深思,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噠噠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在计数著时间的流逝,又像是在思索著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