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的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面上因为激动而满是潮红,看起来特別兴奋,仿佛遇到了天大的好事,心情非常激动,难以平静,无法控制。
这四个人已经连续激动了好几天了,即便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几人內心依旧激动万分,平静不下来,心情久久不能平復,一直处於兴奋状態,睡不著觉,吃不下饭。
没別的,最直接也是最简单的一个原因那就是財帛动人心啊!白花花的银子谁不喜欢呢?
看到这么多钱,任谁都会心跳加速,无法保持平静,都会激动不已,都会兴奋得睡不著觉。
短短几天时间里,这燕王府学宫的入学名额好卖程度远远超出了他们四个人的想像,比他们预计的要好卖得多,完全出乎意料,根本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这么火爆,这么受欢迎。
在四人的原计划里卖出一百个名额只是一个理想化的目標,只要能卖出几十个名额,那就是血赚不亏的事情了,他们本来没抱太大希望,觉得能卖出一些就不错了,不敢期望太高,觉得不太可能卖完,觉得能卖出一半就不错了。
可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燕王府学宫放开要卖一百个名额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消息不脛而走,整个应天府的商贾蜂拥而至,把燕王府围得水泄不通,那场面太壮观了,简直是人山人海,完全超出了预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没想到会这么火爆。
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不光一百个名额全部卖了出去,而且这卖名额的钱都已经陆陆续续地送到了燕王府,真金白银地到手了,沉甸甸的银子让人心安,心里踏实多了,再也不用担心了,再也不用发愁了。
“哈哈哈哈。朱煐这小子还真是个人才,本王佩服!真心佩服啊!不得不服。”朱棣大笑著说道,心情十分愉快,十分畅快。
朱棣不是一个会主动去承认自己不如別人的人,可眼下他所说的这番话却是他实打实的发自肺腑,没有半点虚假,他是真的佩服朱煐,觉得他確实有过人之处,不得不承认,他確实有本事,確实厉害。
一旁的朱允炆、黄子澄和齐泰三人也不由得想起了当日朱煐信誓旦旦地在朝堂上说商贾的力量远超所有人的想像的画面,当时大家还都不相信,觉得他是在胡说八道,根本不可信,认为他是在吹牛,觉得他不可靠。
三人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咂舌,感慨万千,觉得朱煐確实有先见之明,看问题比他们都要透彻,早就看出了商贾的潜力,比他们看得远,比他们看得准。
当日朱煐说完那番话之后就以重开稷下学宫的名义从商贾手里短短几日之內豪取四百六十三万两银子,这可是真本事,让人不得不服,没办法否认,確实厉害,確实有能耐。
这巨额的钱財还是商贾们上赶著送来买名额的,生怕送晚了就买不到了,那热情程度前所未有,简直是把钱往他手里塞,拦都拦不住,爭著抢著要买,生怕买不到。
四百六十三万两银子,这个数字直接震惊了整个朝堂上下!所有人都被嚇到了,觉得这简直是天文数字,完全不敢相信,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这是大明的上层官员们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了商贾们所拥有的强大力量,再也不敢小看他们了,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群体,態度发生了很大转变,再也不敢轻视了,开始重视起来。
只是让朱棣几人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燕王府学宫不过是照猫画虎,模仿朱煐的做法,没想到在朱煐已经从商贾手里取了四百六十三万两银子的前提下,自己这燕王府学宫的入学名额一卖,居然还能在短短几日之內卖出一百个,赚到整整五百万两银子!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这简直不可思议,完全超出了预期,根本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这么容易就赚到这么多钱,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结果。
换而言之,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就从商贾手里这么生生掏出了近千万两银子!这个数字太嚇人了,让人不敢相信,完全顛覆了认知,觉得这根本不可能,觉得这太夸张了。
这特么的是什么概念?想想就觉得可怕,完全顛覆了以往的认知,根本想像不到商贾这么有钱,財力如此雄厚,完全超出了朝廷的估计。
去年大明一整年的税赋收入也才堪堪两千万两银子左右,这已经是全国的收入了,是朝廷全部的岁入,所有的钱都在这里了,是朝廷一年的收入,是全部的家当。
等於说,这几天的时间里,大明商贾拿出来的钱就已经顶上了大明半壁江山的赋税收入!这商贾的力量也太恐怖了,简直富可敌国,完全超出了朝廷的掌控,让人不得不震惊,不得不重视。
甚至朱棣內心开始怀疑,要是再想想法子,从这些商贾手里再掏出个几百万两银子来都根本不奇怪,他们肯定还有更多的钱,深不见底,根本挖不完,他们的財力深不可测,根本无法估量。
因为眼下的这些商贾,一个个甚至都谈不上伤筋动骨,拿出这些钱对他们来说似乎並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可见他们的財力有多雄厚,完全超出了朝廷的估计,根本想像不到他们这么有钱,根本想不到他们財力这么雄厚。
这也让朱棣真正认识到了大明商贾们所拥有的雄厚財力!这財力远远超乎他的想像,以前当真是太低估他们了,完全没意识到他们这么有钱,財力如此惊人,如此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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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风轻轻地吹过燕王府的庭院,带来一丝凉意,让人感到神清气爽,心情愉悦,十分舒畅,十分愜意。
早风吹散了蒙蒙的雾气,露出了晴朗的天空,阳光洒落下来,显得格外明媚,是一个好天气,让人精神振奋,充满干劲,充满活力。
朱允炆这些日子一直以来都待在燕王府学宫里,几乎没有离开过,整天都在这里忙前忙后,处理各种事务,十分投入,完全沉浸在学宫的事务中,几乎忘记了时间。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顾忌著自己皇孙的身份,担心频繁和朱棣这位燕王待在一起会惹人话柄,哪怕是皇上老朱知晓两人合作一起开办燕王府学宫,也还是有所顾忌,不敢太过放肆。
哪怕是有这么个正当的理由在,也担心旁人会在背后有非议,说些不好听的话,影响自己的声誉,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有些放不开,有些拘谨。
可这几天名额卖得出乎意料地火爆,当燕王府入帐两百万两银子,卖出了四十个名额之后,朱允炆就再也坐不住了,把所有的顾虑都拋到了脑后,什么都不管了,眼里只有白花花的银子,其他都不重要,赚钱最重要,其他都是次要的。
非议?让別人说去吧,反正也不会少块肉,根本不在乎了,隨便別人怎么说,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风言风语,遭人话柄?老子才不管你呢!谁爱说谁说去,根本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只要赚到钱就行,只要有钱赚就好。
在几百万两银子面前,一切都是浮云,根本不值一提,没什么比赚钱更重要,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其他都是虚的,无所谓,不重要。
朱允炆直接就在燕王府学宫里住下了,眼下做好这笔买卖才是最大最重要的事情!其他事情都可以放一放。
其他都是次要的,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以后再说,现在赚钱最要紧,现在筹钱最重要,其他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