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朱樉一人身上。
他成了全场的焦点,一举一动都牵动著眾人的心,决定著事態的发展方向,关係重大。那无形的压力与责任都落在他肩上,但他似乎並不在意,依然保持著镇定与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黄子澄与齐泰二人互看一眼,纷纷皱起眉头。
他们也开始感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心中不由升起一丝不安,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太早下结论,可能低估了朱樉。
那交换的眼神中透露出彼此的疑虑与担忧。
他们开始意识到今日的局面可能不会像他们预想的那般顺利,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转折。
最初朱樉开口说话时,他们二人还以为是朱樉恼羞成怒之下在胡言乱语。可眼下哪怕是老朱亲自开口询问,朱樉却依旧錶现得如此淡定自若,隱约让两人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们开始警惕起来,觉得今日的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收场,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转折,局面可能会发生逆转。
那逐渐升起的危机感让他们收起了先前的轻视態度,开始认真对待朱樉的言论,仔细分析他话中的含义。
“父皇,儿臣方才所言並非胡言乱语。不知父皇您还记不记得当日儿臣与中兴侯一同入宫私下见到您时,您曾对我们说过些什么话吗?”
“我稷下学宫之所以只卖出十个名额,是因为学宫真的只能卖出十个名额吗?”
“以稷下学宫如今的名头与声望,若是卖出二十个、三十个名额的话,那还有他燕王府学宫什么事情呢?”
说著朱樉还不屑一顾地瞥了眼站在旁边的朱棣。他的眼神中充满轻蔑,嘴角带著讥讽的笑意,仿佛在看待一个跳樑小丑,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
那居高临下的姿態与毫不掩饰的鄙视让朱棣感到一阵怒火中烧,却又无法发作,只能强行忍耐。
那憋屈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爆炸。
隨著朱樉这句话说出,奉天殿內的文武百官全都一愣,隨后开始面色一变。
不少官员开始互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殿內响起一阵低沉的议论声,眾人都在猜测朱樉这番话的深意,思考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有什么目的。
那突然响起的嘈杂声打破了大殿的寂静,气氛再次变得活跃起来。
大家都在討论朱樉话中透露出的信息,试图理解其中的含义。
同时,站在朱樉旁边的朱棣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无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像被说中了什么要害,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那突然变化的脸色与慌乱的眼神暴露了他內心的紧张与不安。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感到事情不妙,自己可能陷入了一个陷阱。
朱允炆的脸上也是骤然变色。
他的表情变得十分凝重,嘴唇微微发抖,显然也被朱樉的话惊到了,感到了事態的严重性。
那突然苍白的脸色与紧皱的眉头显示出了他內心的震惊与担忧。
他似乎也和朱棣一样,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开始感到不安。
朱樉所说的这一点,他们二人倒是从未仔细想过。
这角度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让他们措手不及,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猝不及防。那突然被点破的关窍让他们恍然大悟,却又感到一阵后怕,背上冒出冷汗,心里凉了半截,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大错误。
是啊,倘若稷下学宫先一步对外宣布要卖出二十个、三十个名额的话,那些商贾当时肯定就会直接去买稷下学宫的名额了,这还有他燕王府学宫什么事情呢?
这假设让朱棣与朱允炆感到一阵后怕,背上冒出冷汗,心里凉了半截,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大错误。
那恍然大悟的感觉並未带来喜悦,反而带来了深深的恐惧与后悔。
他们开始明白自己可能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可问题是……稷下学宫並未这么做。
而且听朱樉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没有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私下里见了父皇?
这信息让朱棣十分震惊,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发冷。
那突然意识到的事实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站立不稳,需强撑著才能保持站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