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公开的场合,你的地位还不如一个身无分文、家里只有几亩薄田的普通农户!这种屈辱感时刻縈绕在心头,这种痛苦难以用言语形容,这种感觉十分难受。
而一旦自己的儿孙能够成功进入学宫学习,读完之后顺利脱离贱籍,那就当真是如同鱼儿进入了广阔的大海可以自由跳跃,鸟儿飞上了高远的天空可以任意翱翔了!
那將是一种彻底的解放,那將是一种全新的开始,那將是一种美好的未来。
也正是因为这一个根本的原因,所以商贾们对於学宫的入学名额才表现得如此热衷和追逐,那些有钱有势的大商贾们才会不惜付出哪怕数十万两银子的高昂价格,也一定要想方设法买下一个稷下学宫的入学名额!
他们愿意为此倾尽所有,他们甘愿付出巨大的代价,他们的决心十分坚定。
可是现在,情况却变得全然不同了!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局势突然之间就逆转了,让人措手不及。
谁能想得到,就在几天之前,在胡老三的辛苦张罗下,这些大商贾们刚刚花了四五十万两银子巨款买下稷下学宫的一个入学名额之后,这短短数日之后,朱棣和朱允炆就开办了燕王府学宫,同样保证说是能够入学毕业之后能脱离贱籍的入学名额,一个却只需要五万两银子?
这价格差距大得惊人,这变化快得让人措手不及,这让人感到难以置信。
这对於那些已经花了高价买下稷下学宫入学名额的大商贾们而言,简直就像晴朗的天空突然响起一声炸雷,让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感到难以置信,他们的內心充满了困惑与不安,他们的心情十分复杂。
而这对於胡老三而言,更是一个坏的不能再坏的消息了,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他的心情沉重得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他的处境十分艰难。
稷下学宫入学名额最大的价值,也就是脱离贱籍这一点,被燕王府学宫彻底拉平了,变得毫无优势可言,而且,燕王府学宫的价格仅仅只是稷下学宫的八分之一!
这差价太大了,让人无法接受。而且,最重要的是,燕王府学宫一下子就放出了整整一百个名额啊!数量如此之多,几乎满足了所有有意向的商贾,这让稷下学宫的名额变得不再稀缺,这让稷下学宫的地位受到了挑战。
这让原本已经通过拍卖花费巨资买下了稷下学宫名额的大商贾们心中作何感想?他们心里会怎么想?他们一定会感到极度不平衡,他们的內心一定充满了怨气,他们的情绪一定十分激动。
一个个花了四五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可人家却只是花了区区五万两就达成了一模一样的效果,拿到了同样的资格。。。。这看起来不就是纯粹白白花了冤枉钱的冤大头呢嘛?这种对比让人难以接受,这种差距让人心里堵得慌,这种感觉十分不好受。
刚开始的那一两天里,这些商贾都还在保持著观望的態度,胡老三倒是还能够凭藉自己的情面和口才,对他们进行一些安抚和劝解,可隨著时间一天天推移,燕王府学宫那头卖出的名额变得越来越多。
胡老三这头就渐渐按耐不住了,心里越来越焦急,他感到事情正在失控,他感到局面正在恶化,他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虽说这名额买卖本是你情我愿的自主行为,可胡老三在这其中毕竟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穿针引线的作用,这些买了稷下学宫名额的商贾们嘴上虽然不好意思明说,可心里头对胡老三多少是有些意见和埋怨的。
胡老三也能很清晰地、很明显地从他们的態度中感觉出来,那种冷淡和疏远让他心痛,那种变化让他感到无奈,那种感觉十分明显。
燕王府学宫刚刚开办第一天的时候,他喊大家过来自己府中聚会商议,还都能把人给喊过来,可眼下,他再去派人邀请,肯来的人不过三四个,而且还都是之前就关係极为密切、交情极好的商贾朋友,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啊!
人情冷暖可见一斑,世態炎凉让人感慨,这种变化让人感到心寒。
胡老三完全可以想像得到,此刻在商贾之间的各种私下聚会和交谈中,自己会是怎样的议论焦点,他所承受的心理压力非常大,几乎要將他压垮,他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的状態十分糟糕。
胡老三心里想著,这些人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傢伙,不敢去找中兴侯和秦王那样的大人物的麻烦,就只会转过头来针对自己这样在中间奔走的人,这让他感到十分委屈,这让他觉得非常不公平,这种想法让他感到愤怒。
可以说,这几天的时间里,胡老三所承受的来自各方的压力,丝毫没有比朱樉小半点,甚至可能更大,他几乎夜不能寐,他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他的健康受到了影响。
他连自己的面容也没有心情去拾掇整理了,眼下的他鬍子拉碴的,面色憔悴不堪,眼窝深陷,与几日之前那副春光满面、精神焕发的样子相比,简直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他的变化之大让人惊讶,他的状態之差让人担心,他的样子十分狼狈。
“发生什么事了?”
胡老三有气无力地问道,他只感觉自己的眼皮子很重,像是掛了两块石头,几乎都快抬不起来了,声音也带著嘶哑和疲惫,听起来十分虚弱,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倦意,他的声音十分微弱。
管家兴冲冲地跑到胡老三面前,由於跑得急,他还在微微喘著气,脸上却是一脸的兴奋和喜悦:“老爷,是大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燕王府学宫那头传出確切消息,说是要將原先商贾们买名额所交的钱,全部一文不少地给退回到商贾手中。”
胡府管家当即將自己从外面得悉到的这个最新消息,详细地匯报给了胡老三,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激动,他的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他的表情十分生动。
胡老三闻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瞬间僵住了,身体一动不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他的思维停止了转动。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剧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他的样子十分震惊。
“你说什么?”
激动的胡老三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上前一步一把紧紧抓住了管家的双臂,他的手死死地扣住胡府管家的胳膊,由於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两只满是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著对方,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情绪十分激动。
“老爷,燕王府学宫退钱了,您没有听错!是真的退钱了!”
“此事当真?消息可靠吗?”
胡老三这会儿也稍稍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努力平復自己激动的心情,他的声音依然有些颤抖。
这几天他实在是承受了太大的压力,以至於管家刚说出这个消息之后,他一下子就控制不住情绪豁然失態了,这在他平时是很少见的,这显示了他內心承受的巨大压力,他的情绪波动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