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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惊呆的老朱（第3页）

身为锦衣卫，高龙绝对听从於蒋瓛这个锦衣卫都指挥使的吩咐，不会有任何违背，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本分，是他必须遵守的规矩，是他必须履行的义务，不会有任何犹豫和动摇，也不会有任何怀疑，绝对服从，毫不含糊，这是锦衣卫的纪律，必须遵守，必须做到。

……。

和高龙分开之后，蒋瓛急匆匆地就入宫了，一刻也不敢耽搁，脚步匆忙，心里急切，想要儘快將这个消息稟报给陛下，让陛下也高兴高兴，同时也让自己彻底安心，不再有任何后顾之忧，可以彻底放鬆下来，不用再担心，不用再焦虑。

他怀揣著激动的心情，脚步轻快，几乎要小跑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向陛下稟报这个好消息，想要儘快让陛下知道这个喜讯，想要儘快与陛下分享这个好消息，心情迫切，也兴奋，难以平静，感觉时间过得特別慢，恨不得立刻飞到陛下身边，马上匯报，立刻说明。

高悬在空中的太阳也显得没有那么炙热了，反而让人觉得温暖舒適，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仿佛预示著好事的发生，预示著一切都会顺利，预示著美好的未来，让人心情愉悦，也让人感到安心，感觉今天是个好日子，诸事顺利，是个吉日，运气好，心情好。

刚入门蒋瓛迎面就碰到了正准备出宫的朱允炆，两人撞了个正著，彼此都有些意外，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感觉有些突然，也有些尷尬，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才好，气氛一时有些凝滯，双方都愣了一下，停住了脚步，互相看著。

“蒋指挥使？”

朱允炆有些惊讶地打招呼，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遇到蒋瓛，觉得有些意外，觉得有些突然，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碰到他，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显得有些诧异，目光中带著探究，上下打量著蒋瓛，仔细看著，观察著。

“蒋指挥使心情看起来不错啊？”

朱允炆有些好奇地看著蒋瓛，目光中带著探究和疑惑，想要看出些什么，想要知道蒋瓛为什么这么高兴，想要了解其中的缘由，觉得他今天的状態与往常不同，也觉得他今天的神情有些特別，与平时不一样，让人忍不住想问个明白，满足好奇心，弄个清楚，搞个明白。

蒋瓛平日里都是板著个脸的样子，看不出喜怒哀乐，可现在脸上的笑容却很明显，甚至有些藏不住，这变化太明显，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与往常大不相同，与平日里的形象截然不同，显得格外突出，也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让人忍不住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如此开心，这么高兴，这么愉快。

看著蒋瓛这般模样，朱允炆心里头不由得生出疑惑，暗自猜测著原因，觉得有些奇怪，不明白为什么蒋瓛会这么高兴，这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这与他平时的表现大相逕庭，让人忍不住想要探个究竟，也让人忍不住想要问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如此开心，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原因，需要搞清楚，需要弄明白。

“见过殿下。”

蒋瓛行礼笑道，动作恭敬但隨意，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並没有太多的敬畏，並没有太多的拘谨，表现得不太在意对方的身份，也不太把对方放在眼里，態度有些轻慢，让人感觉不太舒服，觉得被轻视了，不被尊重，不被重视。

“殿下说笑了，下官每天的心情都不错，如今大明四海昇平，百姓安居乐业，如此盛世，下官看了心里头高兴啊。”

蒋瓛睁著眼睛说瞎话直接应付朱允炆，语气轻鬆自然，仿佛真的如此，完全没有透露真实想法，完全没有说实话，完全没有透露半点真实情况，纯粹是在敷衍，也是在应付了事，不想多说，免得节外生枝，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多生事端，惹来烦恼。

朱允炆嘴角抽了抽，听著蒋瓛这演都不演的敷衍之语有些不知道如何回復，心里一阵无语，感觉被糊弄了，很不舒服，觉得被轻视了，觉得被怠慢了，对这种態度感到不满，也觉得恼火，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忍著怒气，脸色不太好看，憋著气，忍著火。

他奶奶的，大明四海昇平关你一个锦衣卫都指挥使什么事儿？这简直是胡扯，完全是在敷衍了事，完全没有认真回答，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简直是在开玩笑，简直是在戏弄他，让人火大，感觉被当成了傻子，心里很是不爽，很不痛快，很不高兴。

这要是旁人听了还以为你蒋瓛忧国忧民呢，实际上谁不知道锦衣卫是干什么的，这回答太敷衍了，完全没有诚意，简直是在开玩笑，简直是在戏弄他，让人恼火，也让人气愤，觉得被小看了，心里很不痛快，但又无可奈何，没办法，只能忍著。

“看来蒋大人也是心繫天下啊，蒋大人这是要去找父皇？”

朱允炆看著蒋瓛心里头不由猜测著蒋瓛此行是有什么事情，目光中带著审视和好奇，想要探听出一些消息，想要知道蒋瓛的目的，想要了解他此行的意图，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也希望能了解一些內情，不想被蒙在鼓里，觉得有必要打听清楚，做到心中有数，明白情况，了解动態。

“殿下这是要出宫？”

蒋瓛没有回答朱允炆而是直接岔开了话题，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聊家常，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显然不想多谈，显然不想透露什么，显然不愿意与他多说什么，表现得冷淡，也疏远，不想深交，觉得没必要浪费时间，不如早点结束对话，赶紧离开，去办正事。

“这天气倒是不错，是出宫的好日子。”

蒋瓛补充道，目光望向天空，显得漫不经心，完全没有把朱允炆的问话放在心上，完全没有在意朱允炆的感受，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態度隨意，也漠然，不想多理会，只想儘快结束对话，好去办自己的事，不想纠缠，不想多话。

朱允炆眉头挑了挑，嘴角一抽，心里很是不悦，感觉被轻视了，这让他非常不满，觉得受到了冒犯，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对这种態度感到气愤，也觉得不快，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忍著怒火，维持表面的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很不高兴，很不舒服。

这丫的真是演都不演了，完全就是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架势，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这態度让人生气，难以接受，让人火冒三丈，让人气愤不已，简直是在挑衅，简直是在无视他，让人难以忍受，感觉受到了侮辱，心里憋著一股火，想发泄，想骂人。

“好好好，好你个蒋瓛，孤记下你了，等日后孤登基了，要你好看！”

朱允炆心里头愤懣地想著，脸上却勉强维持著平静，努力不表现出来，但內心的愤怒已经积累，已经达到了顶点，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只能强忍著怒火，也只能暂时忍耐，等待日后算帐，绝不轻饶，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知道厉害，明白后果。

在他看来蒋瓛这是全然不给自己面子，简直目中无人，这让他非常不满，觉得受到了侮辱，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了，觉得自己的地位被藐视了，完全不能接受这种態度，也无法容忍这种態度，必须记住这个仇，日后一定要报復，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討回来，必须出气。

而事实上而言…確实如此，蒋瓛也没想过给朱允炆麵子，这態度是故意的，他有自己的考量，有自己的打算，有自己的谋划，並不在乎对方怎么想，也不在乎对方的感受，觉得没必要討好，反正將来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不必太过在意，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就好，隨意一些，自然一些。

旁人的话或许还会顾忌一下朱允炆皇孙的身份，明面上看的话目前两位皇孙都还是有概率继承皇位的，而要说朱允炆和朱允熥两人相比较的话，朱允炆成为皇储登基的可能性或许还更大一些，这是普遍看法，大家都这么认为，都觉得朱允炆更有希望，都觉得他更有可能继承大统，应该恭敬些，免得日后麻烦，不好相处，留个余地，留条后路。

可事实上蒋瓛却早已经知道老朱的打算，这信息差是关键，让他有了不同的判断，让他知道了別人不知道的秘密，让他掌握了別人不了解的內情，所以才能如此从容，也所以才能如此淡定，不担心后果，觉得没必要太过客气，反正將来局势已定，不需要担心，不需要顾虑。

无论是朱允炆还是朱允熥都不是老朱的上上之选，老朱早就已经打算將未来的大明讲给朱煐了，这计划只有少数人知道，不能外传，必须严守秘密，必须牢牢保守这个机密，不能泄露出去，也不能让別人知道，必须小心谨慎，避免节外生枝，坏了大事，影响计划，耽误正事。